。“到底咋回事啊?”江煦在点烟器处点燃了一根香烟,从英国回来才短短三天,这三天里沈砚清经常给江煦打电话发信息,不过内容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不过能让这个人如此主动,是在反常。“没什么,就是烦。”烟雾从沈砚清的嘴里直线吐出,弥漫在整个空间里,包围住他的脸、让人捉摸不透。沈砚清的心理素质极强,天塌下来都不会变脸,遇到什么事情也是自己解决,不会告诉任何人,能让他主动说的事情,自然就是儿女情长的那些小事了。江煦当然明白这一点,见沈砚清一句话不说,就开门见山直接问了“你和他表白没?”沈砚清听闻笑了,“我都不知道他对我什么意思,别我一表白把人家吓跑了。”“你懂不懂什么叫策略啊?你今年还想一个人过易感期?”沈砚清不语。
沈砚清对外界的情感都很敏感,包括自己。从凌雪每天都来自己家吃饭,到有时候无意的肢体接触,再到生日那晚的留宿,他感觉自己对凌雪的感情越来越奇怪了。他对凌雪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好像比之前更多了,他喜欢凌雪每天都围着他一个人转,喜欢凌雪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对凌雪的情感,不仅仅是友情的关系了。
江煦看着沈砚清还在沉默,拍了拍他的肩膀,推开门往外走去,“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