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转向加兰,目光直视着那双冷漠的冰蓝眼眸。
“你的个人好恶,我无权干涉。”塞尔斯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但是,艾利安是我的孩子。在你对他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我不希望你用这种充满偏见的言论去评价他。”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我希望你道歉。”
加兰的下颚线绷紧了,他沉默着,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气氛彻底僵持住了。
赫尔曼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按住快要跳起来的穆特,然后转向加兰,温和却坚定地开口:“加兰,你确实不应该那么去评价一个素未谋面的孩子。我觉得,你应该道歉。”
加兰终于动了。他垂下眼,视线落在自己搁在桌上的手指上,像是经过了一番漫长的挣扎,最终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对不起。”
“确实是我失言了。”
说完,他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将杯中物一饮而尽。
塞尔斯这才收回目光,轻轻点了点头,“没有下一次。”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淡然,仿佛刚才那个言语间寸步不让的雄虫只是旁人的错觉。
“好了好了!”约书亚见状立刻大声宣布,用力拍了拍桌子,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去,“雨过天晴!为了我们学长可爱的虫崽,干杯!谁不喝谁就是小心眼!”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地又给加兰满上了一杯,又招呼大家一起喝酒。
气氛终于再次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