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鞭响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
安东尼闷哼一声,背上的礼服瞬间裂开一道口子,渗出血迹。
他脸色煞白,身体晃了晃,却还是站得笔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仿佛那道伤口开在别人身上,显然早已习惯雄主的暴虐。
他没有理会自己的伤,只是对其他雌侍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强行把布兰特带走。
“放开我!你们这群贱奴!”布兰特还在挣扎着大喊大叫,被拖走时还指着安东尼的鼻子骂道,“安东尼你给我等着!我明天就去雄保会告你虐待雄主,以下犯上!还有你,伊瑟·兰开斯特!”
他不甘心地死盯着伊瑟,目光怨毒,却只换来对方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恶,这让布兰特的怒火烧得更旺。
声音渐远,一场闹剧终于落下帷幕。
安东尼再次向众人深深鞠躬致歉,随后才转身,挺直着流血的脊背,不疾不徐地跟了上去。那道从礼服裂口渗出的血痕,在他挺拔的身影后,显得格外刺眼。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宾客们神色各异,却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
伊瑟冷哼一声,扭头看向一旁始终沉默的亚历克斯,眼神锐利如刀,“大哥,这就是你们为我挑选的好婚事?”
亚历克斯晃了晃杯中的香槟,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布兰特阁下只是喝醉了。”
“喝醉了?”伊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地笑了一声,“那不叫喝醉,那叫发癫。这种连自己裤腰带都管不住的废物,你们也敢塞给我?”
他微微倾身,声音压低,带着一股危险的压迫感,“这屁股谁爱擦谁去擦,我可没兴趣嫁过去给他当保姆。”
他说完,看也不看亚历克斯难看的脸色,转身就走。
在转身的那一刻,他的目光精准地越过人群,穿透宴会的浮华,与站在楼梯上的塞尔斯对上了。
塞尔斯的心猛地一跳。
伊瑟盯着塞尔斯,冰冷俊美的脸上,盛怒还未完全褪去,却又添上了一层露骨的审视意味。
那眼神仿佛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要把他整个人从里到外彻底剖开,直至看到他最赤/裸隐秘的灵魂深处。
那是雌虫看猎物的眼神。
塞尔斯再熟悉不过,在他还未成年时,在那些将他视为待价而沽的商品的贵族眼中,他见过太多次。
他扶着栏杆的手指下意识收紧,浑身紧绷,戒备地迎上那道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忽然,伊瑟的嘴角极轻微地勾起,扯出一个满是邪气的、近乎挑衅的微笑。
这个张扬狷狂、容貌昳丽的红发青年,竟然对着塞尔斯,慢条斯理地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
他左耳那颗鸽血红宝石耳钉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异而暧昧的闪光。
做完这个动作,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宴会厅。
几乎就在伊瑟转身的瞬间,亚历克斯也注意到了楼梯上的塞尔斯。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如海的蓝色眼眸静静地望过来。
他没有说话,但那眼神中传递的意思却清晰得不容错认。
那眼神在说:下来,到我身边来。
宴会的气氛已经被毁了,现在需要一个完美的雄主,来配合他这位完美的主人一起收拾残局,好让这场宴会能够体面地结束。
塞尔斯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终究还是理了理衣襟,走了下去。
他熟练地挂上温和无害的微笑,像一件完美的装饰品,陪着亚历克斯安抚宾客,收拾残局,直到晚宴终于在一种虚伪的和谐中结束。
深夜,卧室里。
塞尔斯疲惫地卸下华服与珠宝,那些冰冷的金属和宝石仿佛吸走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换上睡袍,坐在镜子前,慢慢梳理着自己微湿的长发。镜中的雄虫面容温和柔美,神情却是一片漠然。
洗漱完毕的亚历克斯只穿着一件丝质睡袍,悄无声息地从后面抱住了他。
温热的唇贴上塞尔斯白皙修长的后颈,细细啃噬,一路向上,试图吻上他的脸颊。同时,一只手已经不甚安分地撩开他的睡袍,探了进去。
“我累了,”塞尔斯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伸手挡开了那只作乱的手,“今晚没兴趣。”
亚历克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温热的气息喷在塞尔斯耳廓。“累了才更需要放松一下,不是吗?”
他的手再次覆上来,这次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塞尔斯依旧兴趣缺缺,甚至懒得再推开他。
“你不高兴?”亚历克斯的吻停在了他的耳垂上,声音压低了些。
“没有。”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