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晚从腰到肩胛骨整靠在副驾座位里,眨了眨眼。“奥。”
“这么些年也不是喜不喜欢的事。算了。”别山岚不想让晚晚接触上一代的恩怨,“她也是我娘,该养的老会养。”
“行吧。”别朝晚机械地回应。
包子还是温热的,她生硬地咀嚼着。
扪心自问,她凭何傲慢?又为什么总带有偏见?明明她那么反叛、那样讨厌他人的固定思维,可她自己才是长久以来深陷其中的罪人,还不知悔改。
意识到家里不能再为她提供以往经济时,她学起小时候的省吃俭用。发现她妈妈真的不容易时,她又尝试起摆摊自己赚。
她唯一恨的、能恨的,也只是缺少陪伴导致的不信任感。
那份恨如今发现,也只是虚构在偏见高阁中的怀疑种子。是的,她妈大概率不会不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