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猫与茶姬路上,他们七嘴八舌天南海北聊,别朝晚第一想法居然是四个人坐车A钱很便宜。
不合时宜。
别朝晚摇摇头,打了个哈欠:“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庄许一:“来都来了玩两天回去呗。”
“对啊,我和静静定一间房间就行了,我们还带了衣服。”
“嗯嗯,晚晚你要不带我们玩?”
别朝晚睁开眼睛:“你们明天没课?”
“你有啊?”
“呵,”她冷笑一声,“我今晚就有。”
吴年年在给自己涂唇釉,问:“那咋办?”
“陪你们玩一下午,明天自己解决。”别朝晚说完,靠上窗子睡觉。
坐在前排的庄许一回身说:“我感觉你比我装。”
“666。”吴年年起哄。
别朝晚犯食困,抬出国际友好手势。
“晚晚是比你酷,不装的。”宋岑静善良地跟庄许一解释。
吴年年笑得花枝乱颤。
“学委,这我就要说你人身攻击了。”
“对不起,”宋岑静语气抱歉,“你也可以试着变酷点。”
“无话可说,感觉学委要进化成别朝晚梦女了。”
空间又传来一阵鹅笑。不必想就是吴年年。
“哼。”车窗倒映的影子在闭目养神,嘴角笑意若有若无。
这个年纪对酒有着好奇,却并不敢多喝 。他们在二楼玩NUO,输了喝一口,赢的喝奶茶。
酒是他们自己偷带的,清吧不给未成年提供含酒精饮品,他们点了四杯奶茶和甜品。在卡座里越想越觉得亏,撺掇着出去买酒了。
笑着闹着,宋岑静连赢了三局。小装哥也不贫嘴了,锁紧眉头。吴年年把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大喊不服再来。别朝晚……又喝了一口酒,刚要说话。对面就先出声。
“那个……”宋岑静举手示意,“班长给我发消息了。”
几人抬眼看去,小装哥更甚,径直冲到她旁边开启窥屏。
曾辉:你们找到别朝晚了吗?
宋岑静打字:怎么了吗?
曾辉:哦,没什么,作为班长关心一下同学们的去处。
庄许一直接忍不了了,破口大骂:“他现在是哪门子班长?三年了还没耀武扬威够是吧?”
店里好几拨人往这边看。
“安静点。”别朝晚抽起牌盒丢他。
庄许一弯下腰,继续小声骂街。没骂两句眼尖看见对面继续发消息,宋岑静手一晃挡住了。
但他看清了。
曾辉:别朝晚是实中都没考起才跑外地吧?静静,你考上一中了,就别跟他们混一块了。
庄许一没点破自己看见了,宋岑静朝外埋头发消息。
后面几分钟他都异常安静。
“我得先走了,你们玩。”别朝晚说完,一口闷下半杯,溜之大吉。
回到宿舍,她脑袋晕乎乎的,只庆幸昨天晚上加班加点把作业写完了。剩下的上课补完就行。
她给自己灌了杯牛奶,靠在床铺铁杆边发呆。
“怎么不开灯?”
门吱呀开了,别朝晚慢半拍看去。
南谷已经把灯打开,亮得刺眼。她步履匆匆,将帆布包放在桌下,从抽屉里抽出作业开始补。
“你……”要抄吗?
别朝晚咬住舌头,南谷怎么可能抄作业。
眼瞅着离上课就半小时,南谷还差数学和物理两科,显然开始着急。别朝晚走上前,撑着桌子给她划题。
她姿态懒散,垂着头,凌乱的发丝落下,半遮住的眸子里有暗光。
“你先写这些,比较有价值。剩下的上课补。”她停顿半秒,“或者下课。”
南谷感激地仰头看她:“谢谢。”
“你写吧。”她把笔还给南谷。
南谷效率显然快多了,把大头搞定,物理剩下题目上课边听边补都可以。数学留了大半的相似题型,课间套公式很快就能写完。
“你喝酒了吗?”
走在路上,南谷把皮筋拆下来,手指随意梳了两下重新绑起来。
“你怎么知道。”
“闻到了,”南谷笑着指自己鼻子,“它特别灵。”
别朝晚皱眉,在胳膊上闻了闻:“很臭吗?”
南谷被她这个反应逗笑了,弯着眼摇头:“没有。”
“酒的香气,很淡的。”
晚自习时间紧张,南谷手上的笔一刻没停。
课间解完数学最后一题,她离开座位,踩着上课铃跑到办公室。
孙老师拿起保温杯正起身,见她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