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馆里人来人往，别朝晚点过菜直接问到。南谷说了句等会儿，让万晓和万志坐一边。别朝晚撇了眼万晓，很不情愿地又找老板加了道菜。
“这顿我请。”
万志看着菜单兴致勃勃，只有对吃饭的渴望。万晓神色闷闷，看得出很不开心。
关我屁事。别朝晚内心翻了个白眼。
辣椒炒肉和番茄炒蛋上得很快，土豆炖牛腩偏慢，他们都吃过了小半碗饭才上。
这家饭店味道还不错，别朝晚记下菜单，计划着下次来吃点别的。
店家的冬瓜汤是免费打，中途万志万晓都去打汤了。别朝晚停下筷子，转头看南谷。
“快吃完了，说吧。”
南谷沉吟一会儿，道：“我一开始就不打算去市一中，报名考试也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正巧没考上，确实有一点点的难过。”
“但是你告诉我，其实我成功了。那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感觉一切都是注定的，我才意识到我没必要证明。”
“而且，”南谷终于看她，“能知道我就很感谢了，谢谢你。”
别朝晚骂了句脏话。
“别搞得是我的功劳。”
“我不管你上不上了，反正是我对不起你。你想要我做什么，我答应……我可以无条件答应你三件事。”
她说完顿了顿。
南谷这种根正苗红的孩子应该不会违法犯｜罪吧……
“嗯呢，我现在就提一个。”南谷朝她笑。
别朝晚仰头，示意她说。
“和晓晓关系一定这么僵吗？”
“这你问她去。”别朝晚摆摆手，“这问题不算，三件事，你还有三件。”
“算了吧，”南谷笑得温婉，“再问一个。”
“你是知道我考上了故意不说吗？”
别朝晚停顿一会儿，摇头：“没有，你们跟我说都考上一中了，我以为一中让你去的，没想到是这个学校。”
“来了之后才意识到。”
“那如果是别人，你还会这样吗？”
“哪样？”
“换学校、道歉，这样的。”
“可能会换学校，道歉不会。”别朝晚顺了根新筷子开始转，“看那一刻怎么想吧，没准就顺路去实验中学报道。但来都来了，就这吧，打我妈一个措手不及，更好。”
“好了，就这三件事啦。”南谷一直笑意盈盈。
仿佛什么都动摇不了她的心绪。
别朝晚撇嘴。
——
汽车行驶出高速路口，别山岚把车停在路边停车位。
“别朝晚你要气死我是不是？”电话拨通后，她一肚子气直往外撒。
别朝晚本人在过斑马线，听到第三个字就把耳机摘了。
她跟南谷说有事，道别后就往路口奶茶店走。
“我这不是来一中上学了。”
她耳机线绕在手指上，没戴，拎着麦克风在说。
只攻不守就是最好的防御。
不过她感觉别女士马上要跟她线下solo了。
“不食嗟来之食，别人不要的我也不要。”
“对而且那是一中这也是一中。我还听说这一中每年都有考起top前十的。”
“对我来说够了。”
“宁当鸡头不当凤尾，别老板这是你告诉我的。”
“别朝晚你在说什么啊？！”电话那端的别山岚听着电话里的胡言乱语更生气，挂了电话也挂了挡。
“一杯草莓雪顶。”别朝晚看着挂断的电话，塞入耳机开始听歌。
甚至哼了两句歌词。
满是叛逆期跟大人作对成功后的自得。或许等她某一日绊倒后，会后悔今天没选择一条可能更加平坦的路。
但至少此刻的她心情就好似粉白相间的草莓雪顶一样可爱。
她在奶茶店坐了会儿，想了想又打包了一杯草莓雪顶提回去。
走到宿舍看见了新舍友坐在靠门的椅子上，脸色很冷，行李箱立在旁边。
空间里气氛有点怪。
这不影响她若无其事走进去，把奶茶递给南谷。
那位新舍友开口了。
“吴老师跟我说，宿舍是三个人，我在家多休息一天也可以。”她眼睛看向别朝晚，“请问你是？”
“新转来的。”别朝晚毫不客气。
张忻忻脸色很臭，又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客观。
“行，鉴于你是新转来的，你睡这个宿舍没问题，但是你需要让出下铺来，剩下三张上铺你随便挑。”
“？”别朝晚瞥她一眼。转头示意南谷喝奶茶，便坐回床上。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