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学生打打闹闹,谈论着一会儿一会儿去哪玩,在家怎么受气……家常里短。
平淡的一天又过去了,学生时代的日子总让人在出社会了留念。
易嘉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身后,他单手插着兜。
他拍拍她的肩膀:“走了。”
余意媞吓了一跳。
“走吧。”
易嘉善开的方向逐渐偏离正常的回家路线。
“我们不回家吗?”余意媞看向他
“带你去玩。”他看着前方,神色淡淡的。
她也就没多问,路上的车不少,还有不少骑自行车的学生,转瞬即逝。
树上的叶子飘落,秋慢慢的消逝。
车停在了一个酒吧旁边,是一条商业街。
很繁荣。
酒吧的门头设计很简单,在各种花红酒绿的门店中,衬托的很显眼。
简约的两个白方字-嗯呐。
和它的名字一样简单。
易嘉善打开后备箱,里面躺着一把吉他。
“你还会弹吉他吗?”
他嘴角微微上扬:“你不在的时候太没劲,学的。”
他们往店里走,余意媞很少进到这种娱乐场所,有点紧张。”
“放心是正经酒吧。”他拍拍余意媞的肩膀
“嗯。”余意媞捏了捏他另一只手的小拇指。
它
她表示放心的时候都会捏捏他的小拇指,是他们小时候的小暗号。
易嘉善又淡笑起来。
一个看着比他们年长的五六岁男人走过来。
“我没成年哎。”余意媞小声嘀咕
”没事,今天不营业。
“对了,这儿是我开的。”
余意媞满脸问号。
没想到易嘉善副业还是多。
男人烟嗓很重:“老易,台子给你准备好了。”
染着一头淡黄卷发,衣服很有个性。
“行。”
“这就是妹妹?”
易嘉善朝她抬头,示意她开口。
“是的。”她微微点头细声说道。
易嘉善拿着他的一把电吉他走上台子。
那男人问余意媞:“要酒吗?”
余意媞迟钝了一下
“我没成年,饮料就可以。”
男人笑了起来,抬脚去给她拿果汁去了。
酒吧的灯光暗了下来,台上只留了一束光打在他身上。
他慢条斯理地把吉他挎在身上,又让余意媞清晰地感觉到了他纨绔子弟气质。
“这首歌送给我的青梅。”他一拨琴弦。
台上的灯光开始闪烁。
他微微低头,唱了起来。
“有一种踏实,当你口中喊我名字。”
“落叶的位置,”
“谱出一首歌,”
“时间在消逝,我们的故事开始。”
“这是第一次,让我见识爱情可以慷慨又自私。”
“你是我的关键词。”
他又一扫琴弦,一曲结束。
黄发男率先鼓起了掌,这首歌近乎表白。
余意媞有些走神。
易嘉善走下了台子。
”不错不错,不在唱两首?”
易嘉善牵牵嘴角:“唱这么好,得藏家里偷着唱。”他双手插兜扭头看余意媞。
余意媞扭他胳膊。
“喂!”他们已经走到了门口黄毛男喊道
“以后带妹妹常来玩啊!”
“知道!”易嘉善扭头喊道
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却像什么都说了。
青春就像一场不肯熄灭的焰火,燃烧得热烈而莽撞。
她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漆黑的夜色挟裹着人们,匆匆忙忙,坠入尘世。
车已经停进了车库,余意媞倚着车窗睡着了。
易嘉善面色柔和,轻声说道:“到家了。”
余意媞学了一天迷迷糊糊的。
软绵绵地说:“到家了吗?”
“嗯。”随即他就下了车,轻声关上了车门。
她太累了,又睡了过去。
他拿出一条围毯出来,轻轻裹在她身上,单手把她从车上抱下来,她顺势依偎在他颈上。
像一只柔顺的猫依偎在主人怀里。
用人站在门外候等着,看见他们来,顺手要接。
他摆手说不用,并示意她小声。
他总是这样,表面看着懒懒散散的,实则很注重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