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败家子,不,是败家女,这个女孩将来到了婆家准得挨打,买东西大手大脚的不会过日子。
有些人是这样的,对别人的钱有占有欲,对别人的女儿也有占有欲,总是喜欢把自己当成别人婆婆,挑三拣四。
李青山把所有布料包在一起,新布料叠起来放一块看着不多,重量可一点不少。
“叔,我拿着吧。”王有财想表现自己。
李青山翻个白眼:“你拿的动吗?别把你给压趴下。”
“看不起谁呢,我可是德智体全面发展的,闲下来的时候还跟着我爷爷练太极,您就瞧好吧。”
王有财提起包裹,往背上一背,一个趔趄,害得香草捂嘴偷笑。
走岀百货大楼,街上有各种小商小贩,有修鞋子的,有补锅底的,还有给牲口定掌的,这样才有些热闹,有县城该有的繁华。
香草又买了些能用得上的物品,正往回走,就看到了糖葫芦。
糖葫芦在乡下不多见,糖贵重,用这么多糖做出来的东西不便宜,在乡下卖不出去,村里人都不舍得买。
香草看卖糖葫芦的大爷穿的虽说破,但是干干净净的,对这个大爷的印象好了几分:“大爷糖葫芦咋卖?”
“小姑娘,三毛钱一串,我家的糖葫芦都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没有坏果,糖熬的也干净,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不贵,给我来十串。”
“草儿,买这么多干嘛,你买一串吃不就行了,买那么多吃的完吗?你如果喜欢,我回家闲着没事去给你摘点,咱那东山上有好几棵山楂树。”
李青山没说的是,山上每年山楂落一地,吃着又酸又涩,连猪都不吃。
“谁说我一个人吃,来一趟县城回去不得给弟弟妹妹们捎点新鲜的。”
卖糖葫芦的大爷一听买十串,连声说:“好好,我给你装起来。”
卖糖葫芦的大爷,拿个牛皮纸袋,给香草装了十串,每串八个,装好十串,又从棒子上取下一串递给香草:“小姑娘你买的多,大爷送你一串。”
“谢谢!”
李青山从口袋里掏出三块钱递给老大爷,香草拿着糖葫芦,伸到李青山嘴边:“爹爹你吃。”
“我不吃,又酸又涩的能吃吗。”李青山从来没吃过冰糖葫芦。
“你尝尝不就知道能不能吃。”
李青山用手在上面取下一个,放在嘴里,入口是甜的,用牙一咬是酸的,酸的和着甜的倒也不太酸了。
“有财哥,你也吃一个。”
“可以吗?”王有财也不是没有吃过冰糖葫芦,县城的东西他都吃过,不同的是,这冰糖葫芦跟香草吃的是同一根。
“你不想吃就算了。”香草知道有些男孩子不喜欢这种酸酸甜甜的,正要收回,王有财伸手快速从上面有取下一个放进嘴里。
“谁说我不吃。”他才不会不吃呢,他确实不喜欢吃冰糖葫芦,但这是香草给他吃的,不一样,他可不能错过。
这一幕被刚来的王老板看见,这还是他那个有点小洁癖的儿子吗,这狗腿样子简直没眼看。
不过他也理解,他的一辈子被他爹给卖了,他儿子可不能穿新鞋走老路。
李青山心里直冒酸水,他觉得自己在香草的心里和王有财一样,什么时候他这么没有地位了。
这时候,王老板走过来:“东西都买好了吗?好了咱们一起去吃饭。”
王有财一听要回去,心里那点雀跃也烟消云散,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了。
几个人在街头一家小面馆吃了鸡蛋面,面是手工面,鸡蛋是在农村收的笨鸡蛋。
那个年代鸡都是散养的,吃的是剩饭剩菜,没有吃一点饲料,鸡蛋是纯天然笨鸡蛋,鸡和鸡蛋都有人收,鸡蛋村民都不舍得吃,攒着卖了换钱,一个鸡蛋卖一毛钱。
前世的时候她也曾偷偷拿着鸡蛋,去小卖部换瓜子吃。
吃过饭该回家了,王有财舍不得,他半年才能见到一次香草,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了。
“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你家什么时候搬家,到时我去你家喝暖房酒。”
李青山笑呵呵的把搬新家的日期跟王老板说了,邀请他们到时候来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