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光节煤炉的三成分红都有二万块,李公正挣得那就更多了。
挣了这么多钱,当然要享受生活:“妈明天星期天,我和爹爹去县城,你明天给我拿点钱,我给咱们都买点衣服,县里的衣服款式更多。”
“明天给你们都买点衣服,我就不买了,我一个糙汉子穿什么都行。”穷怕了,李青山他们还是不敢大手大脚的花钱。
一夜过去,吃过早饭,香草和李青山一起去县城,香叶带着李强去找小朋友玩,孩子们都不在家,田美英拿上针线,到路口跟人一起聊天做鞋,鞋子是给李青山做的,鞋面做好了,还没有钉到鞋底上,那时穿的都是自家做的千层底,每个人一年都要穿几双鞋,农村妇女们没事就要做鞋。
等家里人都出门,一个人影悄悄的来到李青山家门口,推开门进去,又小心把门给关上,在屋子里翻箱倒柜,边找边嘟囔怎么什么也没有,把钱放哪里了……
田美英中途回来取线,啍着小曲进了院子,快到门口时,发现门是虚掩着的,她出去的时候明明是把门用锁挂上的,没有锁上是觉得院子里都是一家人没必要锁门。
现在情况不对,她放轻脚步,缓缓走到门口,偷偷地从门缝往里看,屋子里有点黑,看不清楚,只能看到有个人影在屋子里翻,也不知道翻什么。
田美英现在不敢吱声,她家这是进贼了,怕惊动贼人,田美英顺手用锁把门锁上,自己去找李公正。
李公正来的时候,村里好多闲着没事的人也都跟过来了,冬天大家没事就喜欢坐在大皂角树下,有点什么事,呼啦啦大伙全知道了。
听田美英说,家里进贼了,一看有热闹,就都跟着来看,那时日子过得穷,也有人家里会丢东西,一碗面啊,一个鸡蛋啊。
“来两个年轻的,守住门口,我把锁给打开,你俩不要让人给跑了,找到小偷,我说打你们就打,我说抓你们就抓。”
两个年轻人齐声说:“好,交给我们!”
李公正上前打开锁,推开门走进去,几个小伙子们手里还拿着扁担,木棍,准备抓小偷,一群婶子大娘也跟在他后面涌进屋里去,前后都看了,屋子就这么大点地方,也没见到小偷。
“香草她妈,这屋子里也没有人啊,你是不是看错了,这几天建房累了,看花眼也是有可能的。”李大娘这是想给田美英打圆场。
田美英也随着众人进了屋,她刚刚明明看到有人,不可能看错的。
“大家伙再找找,屋子里就这么大,我不可能看错。”说着自己也找起来。
这时,大家听到李公正老婆说:“奶奶你咋在香草和香叶的被窝里?”
听到这话,大伙都围过来,只见王老太蒙着头,钻在炕窑里香草和香叶睡觉的地方。
王老太人老了,耳朵有点背,田美英锁门又是轻轻的,她没有听到,直到大伙乱哄哄的到门口说要进来抓小偷,她才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匆忙之下只能藏进香草和香叶住的炕窑里,希望不要被人发现。
李公正老婆把王老太从被窝里拉出来:“李奶奶你大白天在孩子们的被窝里干什么,鬼鬼祟崇的,我们进屋了你也不出来,美英说的小偷不会是你吧?”
王老太被人拉出来,没好气地瞪了李公正老婆一眼,多管闲事。
“老太太你在青山家的屋子里干什么?”李公正反应过来小偷是谁了。
王老太见藏不住,索性不再藏:“我在我孙子屋,有啥问题吗?你才是小偷,你们全家都是小偷,我在哪里关你们什么事!”
她直接来个死不认帐,反正她也没有找到钱,手中没有赃款。
“你这说的叫什么话,你可以在你孙子屋,问题是人家屋里没有人,你还在人屋里乱翻乱找,这不就是小偷吗。”
王老太太看糊弄不过去,就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天抹泪:“唉呀!不让人活了,孙子媳妇要冤枉死奶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