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用着也还行,生火快,填充烧过的煤渣也可以,你摸摸这外皮也不太热,接下来就看一个煤球能用多长时间,一天用几块煤球,再一个看看煤球咋取出来,放里面好放,烧着了,红红火火的咋拿出来,不像咱自己拌的煤,一扎就下去了。”
香草这才想起来:“我忘记这茬了,做个火钳,专门取煤球,我给你画个图纸,你找人做。”
“那现在咋办?”他们已经用上了,总不能把这几个煤球就这么浪费了。
“好办,先做个简易的先用着。”
这年头谁家还没有点铁皮铁棍的,随便找找也能做个火钳。
那时候可没什么断舍离,家家户户本来就没什么东西,不管用得上用不上,只要是到手的东西都不舍得扔。
李青山找到根手指粗的铁棍,在香草的指挥下做了个简易的火钳。
饭做好,就用这个简易的火钳把烧费的煤球取出来,煤球有点酥,取的时候不好取。
“草儿,这煤球有点问题,煤球不好取,一取就烂。”只有用起来才会发现更多问题。
“煤球会烂是煤土多了,再做的话少搅点土,一个煤球能够一个四口之家做一顿饭吗?”
“一般咱这农村家庭能。如果是做几个菜那不行。”农村不管家里多少个人,都是只做一个菜,有时候还是不需要开火的咸菜。
“把煤球再改进一下,这事就这么着,还有这个炉子也有点问题,炉子的盖子上留几个,通风用,不留眼把火都给捂死了,白天的时候留两个眼,夜里留一个。”香草把自己能想起来的都说出来,后续还有什么要加的再说。
“对呀,咱们家的炉火封火也留火眼,这是一个道理啊。”李青山觉得香草说得对。
晚上是用节煤炉做的饭,李青山给田美英盛的饭端到屋里,让田美英自己吃。
田美英捧起碗喝了一口:“这汤今天咋这么好喝,你往汤里加什么了。”
“我什么也没放,还和以前一样,该咋做咋做。不一样味吗?我尝尝。”李青山说着也尝了,确实是不一样,入口有甜丝丝的感觉,清香可口,把小米的米香都给熬出来了,不像普通煤火熬出来的,总有一种烟熏气在里面,少了烟熏气,可不就好喝了。
“这就是用香草说的节煤炉熬的稀饭。”
说着李青山就跑出去,要把炉子提进来让田美英看看。
“炉子那么大还能提进来,你就哄我吧”。他们这可没有能提的火炉。
只见李青山提着一个白铁皮做的圆桶:“你这不是桶吗,咋说是炉子?”
“你看看就知道了。”
田美英看着烧的正旺的火炉,越看越喜欢,虽说这段时间是李青山在做饭,但是平时做饭最多的就是她,有这样一个方便的火炉,她以后也能省点力。
“爹爹这节煤炉上,还得打个广告,印上地址,炉子起个名字,让人一看就知道这炉子是哪里生产的,你们想个名字。”香草跟进来,坐在炉子边,这样暖和。
“想个啥名字。”李青山根本没想过这事。
“要不就叫青正或者正青,结合你和公正叔两人的名字。”
“中啊,这叫着也顺口。”于是就有了青正牌节煤炉。
节煤炉有了,煤球也有了,剩下的就是卖出去。
每个月逢八是公社的大集日,二月二十八日,李青山和李公正,用架子车拉上几十个煤球,几个节煤炉,到集市上,中午正是集市人流量的高峰期。
李青山和李公正一个人在集市的东头,一个在西头,每人拉上四个节煤炉,二三十个煤球,保证只要去赶集的人都能看到节煤炉。
每人拿二十鸡蛋,在人正多的时候,开始用一把细柴火生火。
有人问他们这是卖什么,怎么现在才开始点火,等把火点着,东西做熟,集市上也没有人了。
“耽误不了事,我这火着的快,东西做的也快,不信你等着。”李青山快手快脚收拾好,很快炉子里开始冒烟。
他一边忙活一边介绍:“我这个叫节煤炉,生火快,做东西更快,干净又卫生,还不用拌煤,用这个煤球,一个煤球能做一顿饭。”
十分钟不到火呼呼的烧起来:“请问谁能借点水让我煮个鸡蛋?”
有好事的人说:“我去。”
这人拿着李青山的锅跑开了,一会儿端来一锅的水,李青山把水掉出去点,剩下半锅,顺手拿三个鸡蛋放在锅里。
两三分钟锅里的水就烧开了,旁边人惊叹这个炉子确实是快,他们家的煤炉火着起来得十多分钟,这炉子看着也干净,不像他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