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人生活一个月的。
一个包的原材料和人工撑死也就三块钱,剩下的都是利润。
李青山虽然不懂市场经济,但是不妨碍他会算帐,一个包除去店铺的房租和人工,怎么也能赚六块,一个包他家能收入三块。
现在是刚开始干活,工人手不顺,一天一个人平均做一个包。手顺的话一天一个人可能做二个,一个人一道工序,谁做错找谁,这样一天差不多能挣六十,一个月就是一千八。
李青山好想找个地方放声大笑,心里想着,他也真的笑了出来。
王老板被李青山的哈哈哈的笑声给整蒙了,说着正事怎么突然笑起来了?还挺瘆人的。
田美英忙拉了拉李青山,这是干什么,正在说正事呢,发什么呆,发呆不算还傻笑,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李青山也尴尬,他真没想到自己会笑出声:“不好意思,我思想跑题了,老哥你接着说,我们说到哪了?”
“说到价格,你们以为如何?”
李青山挠挠头:“这些我也不懂,市场价格你看着订,合适就行,我们抓质量,咱们分工合作。
还有就是工资得拿出个章程,要不工人干活心里也没有谱。”
王老板想想:“我的意思是工人干活论件给钱,干的多挣的多,还有谁做哪一道工序也要弄清楚,哪一道工序多少钱,明码标价,简单的可以少点,难度高的可以多点。
另外谁的活不合格谁返工,谁干的是哪一道一定要记准,省得到时候扯皮,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样片不能让他们拿回家,也不能让他们裁片。
咱们这生意讲究的是个先机,如果让别人把图纸或者裁片弄走做出来,那咱们算是白忙活,为他人做嫁衣,可以和工人们签个合同,以防万一。”
李青山听完王老板的话,暗暗点头,老板就是老板,一出口就直击要害。
两人谈好这些事情,接下来就只剩下打开销路,保证以后生产的箱包都能顺利卖出去。
“我回去就安排人,把货物上架,不过现在的品种还有些单调,最好再上一些其他种类。”
这李青山还真不敢打保票,香草还得上学,同时还是个孩子,容易用脑过度。
不得不说李青山两口子真的是疼孩子,不会为了要钱,不要命的压榨闺女,他们一切都是以香草为先,能干啥样是啥样,不强求,如果遇到王老太这种人就难说了。
王老板把今天做的全带走,他有车,半天就能到省城,不过今天也不早了,明天再去。
香草在里屋把王老板的话听了个完全,他说的和她想的一样,那她就没有必要再多嘴了,以免王老板多想,看来找王老板合作是正确的,同时也为李青山对自己的爱护,感到暖心,她为这个家创造多少财富都是高兴的。
王老板走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怎么造声势,什么时候上市才是最佳的时机,这些都得考虑,不过这些他都不打算和李青山说,说了他也不懂,他只要把东西做好就行。
王老板走,李青山喊香草和田美英出来送客,王老板摆摆手:“不用了,我也不是外人,经常来的,这么客气干嘛。”
王老板把自己和李青山划为自己人,这还真是一点都不见外。
“爹王老板说的合同你得上心,今天你就弄出来,明天就让她们签。”香草之前都忘了还有这么件事。
“好我这就写,我写完了你看看。”李青山完全把香草当成了主心骨,什么事都得听听香草的意见。
当即李青山就开始写合同,其实这个合同也很简单,只用写明作坊的东西不能往家拿,遵守作坊的制度,还写明如果违反了制度,向外人透露作坊的图纸以及有关产品的一些信息,要赔偿作坊的所有损失。
这个时候还没有制式合同,很多都是小作坊自己写的合同,不规范,甚至有的还会跟法律法规冲突。
李青山写完让香草看,香草又补充了一下,弄个大致的合同就行了。
还得再写个作坊的规章制度,之后让李青山念给女工们听,再讲解一遍,告诉她们要想在这干必须守纪律。
“这事你明天就办,明天早上来不干活先开会,丑话先说在前头,免得将来有人来挖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