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侯府丫鬟生存记13
搞,哪是恶毒女配,简直是男女主感情升温的“头号助攻喜剧人”!

    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赶紧蹲下来,手忙脚乱地把散落的碎银子和符片捡起来,胡乱塞回那个针脚细密的牡丹荷包里。

    刚塞好,还没来得及想这烫手山芋怎么处理,一个更让她头皮发麻的声音炸响在柴房门口:

    “牛!若!黎!好你个死丫头!又躲在这儿偷懒!!”

    张嬷嬷叉着腰,堵在柴房门口,脸黑得像锅底,手里的鸡毛掸子指着她,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脸上了:“前院来了客人,等着添炭火呢!赶紧的,把这捆柴给我扛到西厢房廊下去!要是耽误了主子的事,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牛若黎心里一声哀嚎:流年不利!吃瓜吃到自己头上!果然背景板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这张嬷嬷是属狗鼻子的吗?怎么每次都能精准找到她!

    她认命地站起来,把那个牡丹荷包飞快地往怀里一塞,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耷拉着脑袋:“…是,嬷嬷,奴婢这就去。”

    扛起那捆沉甸甸的柴火,牛若黎一路腹诽地往客人住的西厢房挪。好不容易蹭到廊下,正准备悄咪咪把柴堆在角落,就听见旁边窗户里传出隐约的谈话声。

    是谢少卿和林浅月。

    似乎是在说那本《农桑辑要》里的内容。

    “……账册里关于城外那处屯田的批注,是你写的?”谢少卿的声音传来,比刚才似乎自然了些。

    林浅月的声音依旧平稳清淡:“只是参照往年收成粗略估算的,未必作得准,世子爷见笑。”

    谢少卿似乎低笑了一声。这是牛若黎第一次听见他笑,声音清朗干净,像泉水敲击卵石,和他之前面对林曦云时那副冷脸不耐烦的样子截然不同。

    牛若黎正竖着耳朵听得起劲,身后的张嬷嬷又不耐烦地催促:“磨蹭什么!赶紧把柴堆好!别挡着主子的路!” 还顺手用鸡毛掸子捅了她一下。

    牛若黎一个激灵,赶紧弯腰,吭哧吭哧地把柴火堆在廊下最不显眼的角落,脑袋埋得低低的,恨不得缩进柴火堆里。

    刚摆弄好,一抬头,就见林浅月端着一盏茶从房里出来,眼神平静无波地扫过廊下,在她这个灰头土脸的小丫鬟身上没有任何停留,便步履轻盈地走了。

    完美!没被注意到!牛若黎心里小小地比了个耶,背景板使命达成!

    她刚想溜之大吉,又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回廊那头——是整理好仪容、重新端着一副温婉架子、手里还提着个精致食盒的林曦云。

    林曦云显然也看到了廊下的柴火,她眼睛突然一亮,对身边跟着的丫鬟道:“去,叫那个丫鬟搬两捆这柴到小厨房去,我要亲自给少卿哥哥炖一盅冰糖雪梨润润喉。”

    牛若黎:“……”

    合着她辛辛苦苦扛来的柴,最终归宿是给这位重生女配当“追爱道具”?

    这算什么?她是这环环相扣剧情里的哪一环?燃料提供环吗?

    她无语望天,只能看着越走越近的林曦云的丫鬟,一脸趾高气扬的过来叫她搬走两捆最好的柴火到小厨房。

    傍晚时分,终于熬到了收工。牛若黎拖着略感疲惫的步伐,主要是心累,头也不台的往回走,特意绕开了可能遇到主子的路,却又在路过花园那棵大柳树时,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浅月蹲在柳树下,正低头专注地找着什么。她走近些才看清——正是白天林曦云摔飞的那个牡丹荷包线绳!线绳断了,此刻正被林浅月拿在手里,她那纤细白皙的手指磨挲着,似乎在思考什么。

    牛若黎心里一咯噔,立刻就想假装没看见,贴着另一边墙根溜走。可越急越出错,脚下不知踢到了什么石子,一个趔趄,肩上的斧头没抓稳,“当啷”一声脆响,掉在了青石板上。

    这动静在暮色渐沉的花园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浅月闻声抬起头,目光清淡地看向她。

    牛若黎的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手忙脚乱地捡起斧头,头垂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浅月只是静静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又低下头,继续专注地看着手里那根断掉的线绳,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声响来源。

    牛若如蒙大赦,抱紧斧头,头也不回地小跑着溜了,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只是路过的斧头…背景板要有背景板的自觉…

    一路跑回杂役院,心还在扑通扑通跳。柱子递给她一个烤得外皮焦黑的土豆:“若黎妹子,咋啦?看你今儿扛柴回来就跟后头有狗撵似的?”

    牛若黎接过土豆,烫得在两只手里倒来倒去,含糊道:“没…没啥,就是怕…怕张嬷嬷又找事儿。”

    她啃着热乎乎的土豆,心里才渐渐踏实下来。摸向怀里,那个被她捡回来的牡丹荷包还在。掏出来一看,断掉的线绳正好缺那一节。

    肯定是林浅月想干啥…

    牛若黎捏着那个华丽又碍事的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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