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过日子的底气……”她满意地拍拍手,虽然手背皮肤松弛,却感觉充满了力量,“手中有粮,心中不慌!古人诚不欺我!”
与此同时,她也丝毫没有放松主线任务。她通过张律师,持续关注着孙子牛子轩在国外的情况,按时支付着极其高昂的抚养费,同时要求定期获得孩子的学业报告、体检报告和生活近照。她开始委托专业机构,详细考察国内几所顶级的、真正注重全人教育和心理健康国际学校或私立学校,为孙子将来可能回国接受教育铺路。
此外,她委托张律师和专业的审计团队,开始着手筹备建立一个小型的、运作透明的“爱华助学基金会”,章程明确规定用于长期资助偏远山区的贫困学生和福利院的孤儿完成基础教育乃至高等教育。她亲自审核第一批拟资助学生的资料和援助方案,要求过程必须公开透明,确保每一分钱都真正用在需要帮助的孩子身上。
日子就在低调囤货、远程关注孙子、筹划基金会事务中平静度过。她每天坚持在别墅花园里慢走锻炼,身体在细心调理和现代医药的作用下,逐渐恢复,脑梗后遗症减轻了许多。在邻居和钟点工刘阿姨眼里,牛爱华老太太是个虽然遭遇巨大不幸却异常坚强、为人和善、只是稍微有点“喜欢囤积东西”(刘阿姨发现厨房总是有很多没拆箱的食品)的独居老人。
平静的日子过了一年有余。转机终于出现,儿媳妇因海外业务调整和个人生活变动,经过反复沟通和权衡(其中也少不了牛若黎承担全部费用并提供额外“经济支持”的功劳),终于同意让牛子轩回国由奶奶抚养。十一岁的少年牛子轩,带着一丝不安和对陌生环境的好奇,拖着行李箱回到了国内的家。
牛若黎(牛爱华)拿出十二万分的耐心和潜心研究的“现代青少年心理学”,努力扮演一个开明慈祥的祖母。她陪孙子打他喜欢的电子游戏,看他爱看的动画电影,聊学校里的趣事,慢慢引导他对阅读、历史和科学产生兴趣,爷孙关系迅速升温。她不惜重金,动用人脉,将孙子送进了本市一所以精英教育、全方位发展和超高升学率著称的顶级私立贵族学校——圣英学院。
孙子适应得似乎不错,成绩保持中上,也结交了几个朋友。牛若黎稍稍松了口气,觉得任务完成了一半。
为了多了解孙子的世界,也为了打发时间,她经常在下午去小区花园遛弯,和一帮老头老太太坐在长椅上晒太阳、聊八卦。她话不多,主要是听,脸上总是挂着慈祥又有点懵懂的微笑,很得老头老太太们的欢心,什么家长里短、本地新闻都爱跟她唠。
起初,她听到都是谁家孩子结婚了、谁家买房了、哪家超市打折之类的寻常话题。直到有一天,隔壁楼的李老太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哎,你们听说了吗?就那个圣英学院,可出大事了!”
牛若黎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啥大事?老李你快说,别卖关子!”王大爷催促道。
“就他们学校那个……高二的,叫苏什么……对,苏暖暖!家里好像挺困难的,据说是特优生免学费进去的。”李老太绘声绘色,“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哦,乖乖巧巧的。结果哦,同时跟学校三大公子扯上关系了!”
“三大公子?”牛奶奶适时地表现出好奇。
“就是南宫家、北辰家、还有欧阳家的小子嘛!家里都不是一般的有钱有势!听说为了那个苏暖暖,三个小伙子争风吃醋,都快打起来了!上次学校晚会,南宫少爷为了她还当众怼了校花呢!”李老太说得唾沫横飞,“这不活脱脱的现代版灰姑娘嘛!现在的小年轻,可真会玩……”
南宫?北辰?欧阳?苏暖暖?
牛若黎脸上的慈祥笑容有点僵硬。这扑面而来的古早玛丽苏小说标配人名和剧情是怎么回事?她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穿越多个世界的经验让她对某些特定模式异常敏感。
她强作镇定,笑着附和:“哎呀,现在孩子是早熟……那后来呢?”
“后来?那谁知道呢!反正闹得沸沸扬扬的。哎,牛奶奶,你孙子不也在圣英念书吗?没听他说起过?”
“他才初一,孩子小,估计都不认识那些人。”牛若黎心里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就是听个热闹。”
接下来几天,她有意无意地引导话题,又从其他老头老太太和甚至钟点工刘阿姨那里(刘阿姨的女儿也在圣英做后勤)陆陆续续听到了更多关于“圣英风云”的细节:
什么南宫少爷霸道护妻,北辰公子温柔守护,欧阳少爷邪魅狂狷;什么苏暖暖善良坚强感动全校,但又不断陷入各种麻烦需要王子们拯救;什么恶毒女配(通常是家世好又喜欢某位公子的千金)不断陷害反而促进男女主感情……
牛若黎越听心越凉。这熟悉的套路,这浓烈的狗血气息……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个世界特么的不只是现代世界,很可能还是一本古早的校园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