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才见过……有什么可想的?”
许音低笑一声,鼻尖蹭过他的脸颊,热息拂过耳廓,直接戳破他那点故作镇定:“嘴硬。今日在学塾里,借着和别人说话,回头看了我几次……嗯?张公子?”
张开彦耳根蓦地烧红,一时语塞。许音却不迫他回答,只是盯着他自顾自地说:“我得在窑里忙几天,窑里戒严不让外人出入,这几日……想看我也看不着了。”
“那我若有事找你……”张开彦皱了皱眉。
“便让卓哥儿给我传话。”
话音未落,他已垂首,柔软的唇瓣沿着他手腕内侧敏感的肌肤,一路细细碎碎地吻了上去,直至掌心。那酥麻的触感如同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张开彦指尖微微一蜷,终是放弃了所有装腔作势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