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窑
心翼翼地将药膏涂抹在那一小片灼伤的皮肤上。他的动作极其仔细,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品。

    许音背对着他,感受着那细微的触感和药膏化开的凉意,忽然轻笑一声,侧过头来说道:

    “伤得甚是值当了。”

    他话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戏谑,尾音微微上扬。

    张开彦有些耳热。

    “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