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漆黑的宫殿,立在异空间中。它关乎着罪恶,也关乎罪的本源。万罪幽殿在宫殿中央,关押着常人触碰不到的罪恶。长生门大师兄宋溢,是这里的看管者在他的传承中,要监管罪恶之源,镇压罪恶本源。他是打开罪恶之渊的钥匙,唯一能够处置罪恶之人。
殿中央
一个男人撩起衣摆,坐在了大殿中央。他脸庞清冷,五官立体,却有一双像被染红般的眸子。
罪恶之源,罚勾起嘴角。修长的手拂过自己的脸颊,另只手上漂浮着一枚灵珠,他的手微微颤动,一个身影就倒在了他的怀里,罚摇一只手握灵珠,另一手勾住怀中人的腰,又把人抱紧了几分。他轻嗅怀中人的耳垂,眼神轻蒙,语气轻挑道:“宋溢呀,怎么样,本座有惊喜想要给你~”
宋溢满脸嫌恶,看着占用着他身体的罚,不做回答。
罚看着不说话的宋溢,没有生气,指尖一转,宋溢就不受控制地自己解开衣服。罚低低轻笑:“怎么?不爱说话?爱勾引我?”宋溢皱眉,此时,他已经被狠狠抱在了罚的怀里。
宋溢道:“我可不知道,罪恶之源不是恶,是□□的不受控制,到处发情的狗。”
罚听着宋溢,笑的冷硬,上下打量着宋溢道:“那你算什么?爱勾引人的母狗?”说完,大手垂拍在了宋溢的大腿根处。宋溢闷哼出声,他无法忍受这种耻辱,但他已经被惩罚的死死的,灵魂也被他反契约,永远没有翻身之日。
他不知道在空间局的师弟师妹们如何
了。宋溢眼中流入一滴泪。
罚看见后将宋溢的脸强行掰了过来,宋溢睁开双眼,就感到面颊一片湿润,瞪大眼睛就看见罚露出的半节舌头。
宋溢还是没忍住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是说了,我们不是已经达成共识了吗?”
罚揉搓着宋溢的头发心道:为了保护你
千年前……
宫殿底层,关压罚的地方。
宋溢怒气冲冲地走进牢里,停在被拴住双手的罚的面前。他质问道:“你不是说已经收回去了吗?怎么,伪仙人还是那样,不择手段,恶心至极!”
宋溢那张脸满是疲惫,眼下的乌青厚重得吓人。他上前,揪住了罚的衣襟,嘴唇颤抖着。罚望着宋溢神情错漏,想要拥住前面的人,却因双手被禁锢,无法做到。看到宋溢这模样,他却不能为帮到他,心像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地疼。
罚道:“我已经控制住我的恶念,不再去控制人的阴暗,我做不了别的了。”
宋溢愣住了,缓了好久道:“我知道,只是因为修仙之人将自己誉为正统,枉杀生灵,不择手段掠夺资源才……对不起……我早该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你本不是恶,是我太没有能力了。”
宋溢说完,罚却听着宋溢说自己帮不上忙,道:“你才没有!我一个永生的家伙,面对多少代传承者,只有和你在一起,才让我感到我没有错过,只因为我是罪恶之源而已。我和那些家伙都是对着干的,只有你……”
宋溢似乎懂了罚的意思,按住了罚的唇,道:“谢谢。”
刚说完,宋溢似乎就因劳累过度,向着罚的方向栽去。“碰”的一声,罚被压着靠在了墙上。怀中躺着他已上了心的人,他屈起双腿,用力将宋溢圈在了怀里,额头抵着宋溢的额头,心道:你这般再过几年你就无法进入这里了,希望你还能记得我。
两个时辰后,宋溢睁开了傻傻的、刚从迷茫中挣脱的双眼。他环顾一周,发现是关押罚的地方。他刚想起身,头顶就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挡了下。他抬眼看去,只看见罚湿润的、近在咫尺的脸。罚道:“睡醒了?”
宋溢直起身子,点了点头,道:“我的传承变了。”
罚皱眉,宋溢没等他回答,继续说道:“我会一直看管你。”
罚和宋溢解开了自己的衣袍,扒开里衣,让罚看那胸口上的图腾。罚心一沉,道:“怎么可能?”
宋溢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样,又靠回了罚的怀里。罚沉思片刻,道:“你听着,罪恶之渊有诅咒在,在一定时间看管我的会换,如果这样…你会死。”
宋溢知道罚什么意思,还是忍不住对着罚道:“长生门只有死人。”
罚没有理会,道:“真的会死……我不想你死。”
宋溢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罚才又开口:“我有一个办法,只要我们契定,你可以不死,还能躲掉诅咒……但会如果一方死,另一方也会死。”
宋溢听完后,轻笑一声,转头看着罚道:“好,正好纯正的传承让我契约你当我的魂灵。”宋溢把脖子上挂着的灵珠取下看向罚,罚轻笑道:“我甘之如饴。”
宋溢将灵珠激活成一个法阵,缓缓转动,圈圈的能量波动从两者身上散开。宋溢郑重道:“吾长生门大弟子宋溢,愿从今日起,与罚契定,一生相伴,永不毁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