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云楼坚持要下厨,许姨怎么说也不听,又不让告诉沈青行,说是要给他惊喜。
沈青行回来,许姨找到了救星。
“你看,这。”许姨拍手,急得团团转。落云楼不觉得没什么,虽然回燕城后他不怎么下厨,在山城的时候大部分也是沈青行下厨,但基本的厨艺还是有的,也没有那么娇生惯养。
落云楼娴熟的切着菜,侧脸安静柔和。
沈青行把外套交给许姨,解开袖口卷起来进去净手,轻巧拿过菜刀。“我来切。”
落云楼无奈看着他:“我又不是瓷娃娃。”
沈青行不反驳,把砧板挪过自己这边。“坐了一天办公室,我活动活动,放松放松。”
“有健身房。”
落云楼手里的胡萝卜被拿走,沈青行刀功很好,刀刀精准快速。
“健身房没有你。”沈青行毫不脸红说着情话,“现在刚刚好,两全其美。”看了几眼落云楼拿出来的食材,大致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道:“你点菜,我来做,也算是你给我做的。”
“我就下个厨,你这样我一点成就感也没有。”落云楼被他的歪理弄的好笑。
“嗯,是有点。”沈青行看了一眼门口的许姨,许姨何许人也,立即离开了厨房去做其他的了。他凑近落云楼,点点笑意。“我做好一个菜,你亲我一口,成就感就来了。”
突然调戏,放大的帅脸视觉冲击巨大,落云楼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回头去看门口,许姨早就不在了。把人推回去,声音放小。“不正经。”
“把我护的跟眼珠子似的,一点也不好。”落云楼拿起一颗白菜择叶子,“我只是怀孕了,不是得了不能干活的富贵病。上完课,想收拾一下房间,不让,去健身,不让,下个厨吧,弄得天塌了。半月和随页要被我撸秃毛了,现在看见我都贴着墙走。要不是妹妹过来两天,我都要郁闷的长毛了。”
“出门吧,一个人不好玩,那两个保镖杵边上像门神,我感觉我不是出门,是当动物园猴子。”落云楼郁闷。不知道是不是怀孕激素的影响,又或者长时间不工作,落云楼感觉自己除了学习无事可做,有一种没有的感觉。
备考要劳逸结合,劳是劳了,逸却没有释放。离婚礼还有一个月,婚礼上的细节基本敲定了,沈青行怕他劳累,不让筹办婚礼的团队烦他,连询问细节都要挑落云楼下午撸猫的时间,并且不能超过半个小时。
沈青行轻笑,落云楼被围观很喜欢拿猴子比喻。“峰盛明天有一个慈善拍卖晚宴,有唱歌跳舞的节目,挺热闹的,要不去玩玩?”
落云楼:“要像上次那样做发型换衣服折腾?”
上次是三年前,想想好累啊,落云楼有点不太想。
“不用,随便穿。”上次给落云楼打扮,一则是因为第一次见巫卿他们,二则是年轻气盛的沈青行在炫耀。现在尘埃落定,沈青行有了更高的追求,就是全方面养好落云楼。落云楼为他生出了野心,展露出更耀眼的一面,不余遗力倾注灌养,看着爱人越来越开朗,越来越有能力,越来越喜欢随口和他抱怨着自己任何不舒服不开心的事情,成就感和被依赖的感觉充斥着沈青行的内心。
而另一方面,家的温馨幸福无时无刻不在,下班就能看见做着任何事情的爱人,回燕城后爱犯懒变胖的猫闺女猫女婿,睡前做胎教给孩子讲故事,抱着爱人入眠,早上上班前会得到一个吻。
沈青行感觉到生活是前二十五年从未有过的充实明媚。
“随便穿?晚宴听起来应该挺正式的。”落云楼疑惑。
沈青行含笑:“你是老板的上司,就是穿睡衣去,整个晚宴也会为你改成睡衣party。”
老板的上司,好大的官,落云楼盈出笑意。在家闷着什么也不能干,落云楼决定去。落云楼打了一会儿下手,沈青行就把他哄出去了。
用完晚饭,外边下起了雪。
这是落云楼十八岁之后见到的第一场雪。
落云楼和沈青行一起过过一个冬天,忙绿的生活鲜少风花雪月的浪漫。下班回去的路上有时候风雪很大,沈青行会把人包在怀里,替落云楼挡掉风雪。回到租房,落云楼会踮脚把自己温热的手贴在他脸上,给他回暖,再拍去他肩上,头发上的雪,
现在风雪沾不到沈青行身上,屋内暖气充足,窗外雪花飘扬。
沈青行孜孜不倦和闺女女婿培养了几个月的感情,两只猫已经相当认可他这个父亲了。婚礼上需要猫闺女猫女婿当花童,沈青行怕冬天两只猫犯懒习惯了,不愿意动弹,坐在地毯上,拿着新鲜的猫玩具锻炼两只懒猫。
这已经是一个温暖幸福的家了。
落云楼放下笔,忽然觉得,其实不必要再问。当年那一巴掌,沈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