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的痒,呼吸喷薄在颈侧,让人面红耳燥。落云楼不由得弓紧腰,变调闷声。“……知道。”

    终身标记,让落云楼一辈子也跑不了。

    “疼……”落云楼受不了折磨,只好说疼。沈青行果然松开,落云楼刚舒一口气,下一刻温热的触感细细绵绵舔着,濡湿刚刚咬的地方。

    折磨更甚。

    心悬起来喘气,身躯不受控制的颤抖,呼出的气息变得灼热。落云楼的变化让作恶的人满意一笑,一路流连到耳廓,听着愈发沉燥的气音。无需沈青行去捕抓,落云楼侧身攫取作恶人的唇瓣,轻易撬开,相互征伐。

    指尖撩入衣摆,如轻灵漫步的芭蕾舞,点下重重□□,在落梅处沉郁顿挫。肩头猛然一疼,落云楼错开向下咬住,压抑着声音,几滴眼泪淌下,烫湿布料。

    以为落云楼老实吗?彼之以其人之道百倍还之。觊觎者亦被窥伺。沈青行被推正仰躺天花板,腰上一沉,某云已经翻坐腰上,夜灯昏明光亮照出一片绯色,将作恶之手取出,十指相扣后往上一纳,缓缓低头于锁骨之下。

    睡衣是扣式的,前面两颗在凌乱中解开了,落云楼轻而易举用鼻尖顶开,找到目标。

    一触即溃,空余的手将人轻摁下去,任人作弄,摩擦着后脖轻揉。

    “全解了,用嘴。”

    “好。”落云楼吐出,一点点往下解扣。这是有些费力的,每一次咬扣,都会触及到布料下的腹肌,一鼓一动,配合着着落点。

    等不及全解开,捏着人脖子往上一提,掠取芳泽。

    “可惜了。”落云楼含混着声音,轻喟叹。房间里只有木质苦涩的信息素,只有落云楼的气息。

    “这是可遇不可求。”沈青行将两人的身躯紧贴,不留一丝缝隙。“你的信息素只为我绽放。”

    “太苦了,不好闻。”落云楼自卑道。

    “你是甜的。”两人分开,拉出一道银丝。沈青行虔诚而真挚,鼻尖轻碰,染出笑意。“这是我日思夜想的,最好的落云楼。”

    多年的苦果是爱人眼中的最甜的,独自一人跋涉八年岁月,把他们之间的阻碍全部清除,如信徒般虔诚,告诉他日思夜想。

    滚烫的灼热于心口灌流全身,生于骨骼的自卑被珍视的爱淋过,粉身碎骨,在爱的滋养中重建出健康的骨骼。

    “疼——”落云楼用力抱着沈青行,汗湿的脑袋窝靠在沈青行颈侧,一遍遍说着,反复着。“好疼——”

    伏在身上的人一遍遍说着,沈青行松了劲,抱着人坐起来紧张询问是不是自己让他不舒服了,哪疼,温声细语,万般心疼。

    “哪都疼。”落云楼哭了一阵,脸蹭着生出撒娇的气劲。“沈青行,你一辈子都要爱我,无论我怎么逃避,你都不能放开。”

    “求之不得。我一辈子都爱你,最爱你,只爱你。”沈青行亲了亲人,满腔酸麻胀意。“告诉我,哪不舒服,嗯?”

    尾音的轻调,缱眷心扉。

    落云楼抬起头,吻上沈青行的嘴角,沈青行一下一下轻拍他的后背,随他动作。唇齿再次打开,落云楼温柔交缠着,温度灼热却格外温馨。

    额头靠在一起,落云楼感受到身下的异样,与沈青行面上的耐心温柔反差极大。落云楼毫不犹豫相信,他如果现在停下,沈青行真的会同意。

    他们第一次,沈青行担心落云楼会害怕抗拒,步步哄步步试探,把感受的主导权交给落云楼。落云楼的美好体验在沈青行之上,这是沈青行的原则。

    所以当第二次沈青行把落云楼折腾惨了,最后悔自责的是沈青行。他的爱人和他力量有差距,但依旧有拒绝的权力。他的力量可以保护他,但绝对不能伤害他。他不允许自己还有一次,即使再难过再恨,依旧选择打了抑制剂过来。

    落云楼附耳,几句咬耳朵的话,隐忍的温柔变急促,须臾缓声一笑。

    登脸挑衅莫过于此。

    “你喜欢那样的?”

    “嗯。”

    天地骤颠倒,巫山云雨,彻夜不歇。

    ……

    天光明,被单干爽,身上衣着整,旁边没有另一个人。

    落云楼呆愣了,不确定摸了摸,空的,是梦吗?

    失笑,是梦啊。

    房门虚掩,半月圆圆胖胖的脑袋撞开门,歪着脑袋墨绿宝石眼睛望着亲爹,亲昵地“喵喵”,吸引老爹怔忡失落的目光。

    “闺女,不能打扰你爹休息。”客厅轻微响动,一只修长漂亮的手伸进来抓住半月后脖,尽力放低了音量。“都是猫粮,父亲倒的也一样的。”

    “沈青行。”落云楼极轻极轻地唤,阳光揉碎掉落。

    抓猫的手顿住,完整的门被推开,沈青行出现,一人一猫歉意看着他。

    “吵醒你了?”

    半月不爽被便宜父亲抓着,反手一挠,手背抓出一道红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