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上,“配去年玫瑰拍卖场的黑飞燕胸针,不要领带。”
“好的,沈总。”
“我不去。”沈青行的朋友,他又不认识。
抗议无效,一身潇洒不轻佻,偏贵公子的穿着,黑色耳钉,红色西装,原本清秀温和的脸硬生生多了几分生人勿近的攻击性。落云楼现在折腾到脸上也确实写着生人勿近。
“我不认识他们。”落云楼坐在副驾驶上琢磨着现在跳车会不会残。
“不止会残,还会死。”沈青行一眼看出他的心思。
和落云楼的精心打扮不同,沈青行是黑色随性的西装暴徒,他那张脸就挂着不好惹三个字。
落云楼感觉他们不是去见朋友,是去杀人。
“你不认识他们,你认识我。”
“可以收回这份认识吗?”沈青行的朋友——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现在蛮不讲理,他的朋友必然是一路货色。
落云楼不想去认识。
“不可以。”
落云楼厌烦他的一言堂,“你现在全身上下都写着讨厌。”
“全身上下写着乖巧才没用。”沈青行突然加速,“抛弃说来就来。”
落云楼噎住了,说不过,就装死闭嘴。去就去,就是豺狼虎豹,他也不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