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他怎么没想到这么朴实无华,合理合法的办法。
这个想法为什么是在小人沈青行脑子里,应该在受害人君子落云楼脑袋里才对!
太可惜了!精光过后是失望。
落云楼面色平淡,鄙夷道:“没钱我哪也去不了。”
果然,他还是想走。
沈青行敲了敲指节,说话也不过脑子一股脑推算。“卧室里小摆设随便拿一样都可以换取不低的价钱。”
话出口瞬间抿嘴,坏了,大错特错。
僵滞苍白一瞬间浮上落云楼的脸,轻颤眼眸,垂下去所有的神色。“你锁住我有什么意思,如果报复我,就大方折磨。”
“……我不是那个意思。”沈青行声音放缓,讨饶。“你要来看我,我开心死了。”
不搭理。
“我只挤出半个小时空闲,你要一直不看我吗?”
“解开。”落云楼伸手。
指纹按上,顺利解开。
“啪嗒——”定位表摔在地毯上,滚了几下,完好无损。
真正的皮实耐用。
气氛降到了冰点,落云楼躺下,留了个后背给人。
指节晃动,沉闷脚步声起,门打开,人走了。
疑心和粗糙的演技让原本不错的温情化为无声的疾风骤雨。落云楼没等沈青行下班,回了别墅直奔卧室,把自己的行李拿出来。
车站抓人,落云楼一件行李没落下。
沈青行回来的时候,落云楼就把东西搬去客房了。
保镖眼观六路,落先生是要在这个家里充氢气,随时引爆这座房子。
硝烟的味道随处弥漫,阿姨做好了饭下班。玄关远看了一眼坐对角距离的两人,犯嘀咕。
“我明明助攻了,怎么一下午就闹成这样了。”
保镖内心:如果您那解释不清的话叫助攻,那沈总追老婆的路有一半坎坷将会是您提供的。沈总确实在忙着订婚的事,那是竭尽全力在拒绝。
沈青行很忙,放下筷子就上二楼书房。落云楼把洗碗机里的碗擦干,坐在客厅无聊刷着娱乐八卦做消遣。
前段时间沸沸扬扬的订婚早就撤干净了,落云楼几乎怀疑是沈青行故意放的钩子钓他回来的。一想又否定,沈青行确实在忙订婚。
与其沈青行苦苦等待一个不堪的人,落云楼摸了摸自己的心,还是不要了。
天色已晚,落云楼伸了伸腰,上楼,进客房,反锁门。
洗完澡出来,看见沈青行一身丝质睡衣靠坐床头,看书。落云楼看了一眼门,寄人篱下还想锁住主人,天真了些。
但是要当做若无其事,落云楼又觉得做不到。
刚搭上把手,床上淡定不再,身后传来急促地脚步声。稳而有力的手圈住腰身,胸膛贴着后背,下巴搭在瘦削的肩膀上。“虽然我没有那个意思,但我错了。你可以骂我打我,但不能不理我,不能把我一个丢下。”
温热的气息扫在脖子上,语气可怜的像是随时被丢下的小狗。
明明这么大只,总要让人觉得他可怜。
往往这样,落云楼就受不了。
可是——他快要和别人订婚了,睡一张床总归是不合适的。对落云楼不尊重,对即将和他订婚的oga也不尊重。
落云楼不知道沈青行为什么能做出一边和别人订婚,一边要和他躺在一张床上的行为。
这不像他认识的沈青行。
掰沈青行的手,掰几下掰不开。
落云楼无奈:“我们的关系不适合这样。”
“我们一直是爱人伴侣的关系,哪里不合适了?昨天可以,今天不可以。你在今天单方面分手,我没接收到任何信息。”沈青行沙哑着声,质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做错的不是沈青行,是落云楼。
他珍爱的爱人,自己不能成为他的污点。
实在可怜,又令他恼怒。
落云楼一向清醒知道这是沈青行的手段。
“我不生气了。”落云楼向来是清醒着沉沦,不管怎样他会先哄住沈青行,即使自己说的是自己都不信的鬼话。“我们应该各自冷静冷静,客观看待横贯在我们之间的东西。每天睡在一起,会掩盖很多要解决的问题。暂时分开,好不好?”仿佛落云楼真在考虑两个人重归于好的美好大业。
沈青行似乎被说服了,腰上的力量松了。“除了不能睡,其他你不能拒绝。”
落云楼:“……”
什么叫做其他你不能拒绝,难道他要做易感期发生的事情也不能拒绝?得寸进尺,这么明显的坑他才不会跳。
“除了不能睡,还要发乎情,止乎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