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化的声音
有朋友像我们这样的。”

    心怦然大乱。

    “过两天我就会回去,你不要再过来了。”落云楼快速关了门,靠在门后道。

    三天后,警方找到躲藏的落氏夫妇,送了回来。

    落父进屋倒头就睡,最小的出来拽着母亲嚎啕大哭,声嘶力竭。落母拽开女儿,让落旭东带出去。狭小的院子,空荡荡的。

    沉闷一响,落云楼避开,指尖蜷贴在裤腿边上,僵立住没有多余的动作。

    “感谢你拼命保住了我的两个孩子。”

    “你不给我饭吃的时候,是弟弟妹妹偷偷给我吃的。他们在,你也不会打我骂我。”拼命压制着不断上涌的情绪,落云楼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不要原谅我们。”落母平静极了。不是后悔,不是祈求,而是不要原谅。

    冰冷的,没有一丝母爱。

    无情无义,贯彻始终。

    夺门而出,撞上捂着妹妹嘴巴的落旭东,仓促地没有一句告别。逃出旧窄的胡同巷,跑到宽阔的道路,歇斯底里地飞奔,风掼进掼出,没有一点点时间去感知伤心。

    三天,沈青行翘首以盼,克制要去找人的念头。

    他不让他过去,这回真乖乖在路口等着。

    当路口出现熟悉的身影,他同样迫不及待朝思念飞逐而去,心狠狠撞在了一起。沈青行连退两步才站定,在感觉到怀中人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笑意凝结。沉冷的目光穿到后赶来的落旭东身上,手轻轻抚着落云楼的脊背,任由胸口处安静洇湿。

    怀里的人平静了,发出指令。“转过去,不能看。”

    沈青行照做,一前一后回了租房。落云楼刚打开铁门,身后的人捞着他一起进去,反手关门。

    两只强有力的手臂撑着铁门,将其困在方寸之间。

    落云楼扭头,挡脸,忽视炙热的视线。

    鼻尖轻蹭手背,沈青行怜惜覆上他受伤的手臂,极其珍重。“我的心要疼死了。”

    方寸之间使人呼吸方寸大乱。

    想说话,嗓子却像被无数石头塞着,压着,微张着唇,却一句话,一个字也难以发音。通红的双眼如润洗后的琥珀清润明亮,切切映照在汹涌地墨色漩涡中。

    万般心疼,只为眼前人。

    眼尾微下,流年堆积的委屈倾泻,痛彻心扉哭出来声来。架住腋下,双腿盘在精瘦的腰身,稳稳牢牢扣着,从门口移到床边。

    肩膀委屈一圈圈晕开,直到力竭,剩下稀稀落落的抽噎。

    不知何时一重,睡进梦乡。只是依旧用力抱着,依偎着不肯放手。沈青行神情温柔,空落的心小心贴在这片云身上,享受着被依赖被需要。

    下了最后一场夏雨,冲刷沉疴过往,留下雨后的清新。煎鸡蛋的香味丝丝缕缕飘出来,落云楼靠在门框上,看着里面忙绿的人。

    两只煎荷包蛋,软糯可口的温热白粥,简简单单。

    “你工作又没了?”落云楼咬了一口金黄酥香的蛋,道。

    没有经济来源,沈青行和落云楼生活这段时间,学会了节衣缩食,精打细算。

    “没了就再找。”沈青行不想他操心。

    落云楼放下筷子,“为了逼你回去?”

    “我不会再回去。”抽了张纸巾递给落云楼,沈青行淡淡说着。“等到成年拿回应有的股份,妈妈家的房子,我就可以改姓。不姓沈,姓林。他们说我妈妈家没有了,我偏要证明林氏还在。豪门争斗,勾心斗角,留给他们自己窝里分输赢。”

    任窝里斗的再狠,互相看不上眼,过年该一桌吃饭,一个都跑不了。

    沈青行意图改姓,无论哪一个理由,整个沈氏都不能忍受。默认沈寒和小三对他的围堵,甚至助纣为虐,直到这个浑身带刺的孙辈低头承认这个想法天真愚蠢,荒谬可笑。

    林氏当年整合进峰盛,请最顶尖的律师团队研究一年,确保无论什么情况,属于林氏的股份和资产会在沈青行成年后转到他的名下。

    沈青行改姓,接着脱离峰盛集团,意味着沈林这场婚姻里沈氏赔了夫人又折兵。

    沈氏会成为整个燕城的笑话。

    顶级alpha家族,不能容忍这种百年不衰的笑话。

    沈青行就是死在外面,也得挂着沈姓。距离成年一年有余,他们自信沈青行会明白沈氏对于他今后前途的重要性。

    然而,沈青行在处处碰壁后,竟然还能绝处逢生活的不错。

    只能小心加大围剿的力度。

    沈青行知道,他之后找不到任何正经的工作了。他淡淡笑了笑,“给学生补了两个月的课,他们才来妨碍。沈氏只是半边天,触角伸不到每一个角落。总会找到的。”

    落云楼对沈氏的强大概念不深,但警局沈青行的待遇有客观的认知。“不工作也没关系,我养你啊。”

    一个自身难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