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不知道?”看着黎知聿一脸懵的样子,林溪宁笑着打开话匣:“还记得联赛去舟山基地的那次吗?”
黎知聿“嗯”了声,“记得,怎么了?”
“夏萧后面跟我们说,池淮序那段时间经常半夜三更地给他跟许弋川打电话,问你的情况。吵得他跟许弋川觉都睡不好。”
黎知聿一愣,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这是,确实是池淮序能干出来的事情。
“嚯!”闻呈惊叹,“那夏萧他们就没有把池哥揍一顿?”
“揍了。”黎知聿突然说。
难怪之前池淮序身上莫名有伤,原来是这样。
“你们今晚住哪?”
家里只有两个房间能睡人,还有一个房间很早之前就改成了杂物间。
“我们来之前定好了酒店,”林溪和说:“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酒店了。”
“好,”黎知聿看着人说:“我下午带你们在春城好好逛逛吧。”
“行。”几人没推脱。
“我老早就想去那个古村玩玩,”闻呈起身拍了下黎知聿的肩膀,“明天你可要带我们好好逛逛。”
“嗯,一定。”
他们来之前也曾想过,见到黎知聿会是什么情况。想过会是生气,或者是抱在一起互诉衷肠,但最终……他们几个只是平静坐在一起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像是那分开的七年不存在一样。
“黎知聿……”闻呈看着他,“你瘦了好多。”
黎知聿怔在原地。
“害,”陈屿笑了下,“皇上,等回到南城,我们几个天天请你吃饭,保证让你丢掉的肉都给补回来。”
“对,补回去。”林溪宁附和。
黎知聿有些哽咽:“谢谢。”
“客气啥,都是朋友。”
“喏,这个给你。”林溪和从包里抽出个盒子递给黎知聿。
黎知聿把盒子拆开,发现是一个相框。
框里面的照片是……
一张毕业照。
他们班总共40人,照片上面整整齐齐的四十位同学,一个人都不落。
“这……”
“别看我,”林溪和的视线落下相框上,“这是静姐毕业前交给我的,她说要是之后见到你一定要我把这个给你。”
林溪和嘴角勾起一抹笑,“她还说,咱们一班的人一个都不能少。”
“静姐她现在怎么样?”
“挺好的,前几天才去看她。哦,对了,我把你拉进班群里面吧。”
“好,谢谢。”
“行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就走了哈,明天见。”林溪和晃了晃手机。
“明天见。”
等人走后,黎知聿坐在沙发上,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许久。指尖一一拂过,那些或熟悉或不太熟悉的脸跟名字。
七年前的P图技术还很粗糙,远不及现在。
但……
对于他来说,这张照片很珍贵。
照片中他的位置在池淮序的身旁,他们站在了火红的凤凰木下。
正如徐静说的,他们班四十个人整整齐齐,一个都没有缺。
他的遗憾,似乎被抹平了。
茶几上的手机一直在震动,黎知聿拿起一看,是祝余打来的视频电话。
刚一接通,就对上一张慈祥的脸。
那张脸,要比记忆中苍老许多。
黎知聿喉间一哽,流逝的时间慢慢变成细纹印刻在每个人的脸上。
“早早。”
“外……外婆。”
“诶,”老人慈爱地笑着,“早早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啊,怎么瘦了那么多?”
“吃了的。”黎知聿放松地靠在沙发上,像是撒娇地说:“那外婆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最近觉睡的怎么样啊?外婆……我想你了,也想你做的饭了。”
“外婆也想早早,那外婆过几天过来给早早做饭怎么样?”
“不要。”黎知聿一口回绝,“等我在南城安顿好,我就回青川找外婆,外婆给我做好吃的,好不好?”
“好好好,那外婆就在这等你。”
“嗯。”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突然祝外婆问:“早早,小淮呢?你们两个还有联系吗?”
“有,怎么了?”
“那就好。”祝外婆看着黎知聿略带疑惑的脸,似乎陷入了回忆:“那孩子,七年前来过一次青川。”
“那天似乎是下着雨,他没有撑伞就这么直愣愣地进了屋,你舅舅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跌跪在了地上,哭着问:‘舅舅,您知道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