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落在池淮序身后,他整个人都站在了光里。
男子随意搭了件衬衣,中长的头发随意地垂在了肩上。光落在他身后,让人看不清神色,但黎知聿能感受到那双熟悉的眸子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原本平静的心脏,此刻砰砰砰地跳了起来。
很吵。
黎知聿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您好,您需要什么?”林盛走了过去,礼貌询问。
“一个抹茶慕斯,谢谢。”
“好,您稍等。”
池淮序找了个离黎知聿最近的位置坐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唇角微微弯起。
听见店内的音乐,池淮序的笑意更深了。
这是他唱的。
他视力很好,能清晰地看见黎知聿白皙的耳垂染上漂亮的粉色。
池淮序的嘴角弯起的弧度更大了。
黎知聿无声地叹了口气,那抹视线太过于灼热了,他做不下去了。
“林盛。”
“怎么了,黎哥。”
黎知聿说:“你回去吧,今天闭店一天。”
“啊?”林盛懵了。
心中虽然有很多疑惑,但作为打工人来说,放假简直就是天降甘霖,“行,那我先回去了。”
“嗯。”
路过池淮序的时候,林盛越看他越觉得很眼熟,最后有些迟疑地说:“您是池淮序吗?”
“你认识我?”池淮序有些惊讶。
作为幕后工作者,他很少从台后走到台前,也很少有人能在生活中能认出他。
“当然了,我是您粉丝。”林盛挠挠头,“不过我认识您还是因为黎哥。”
“黎哥?”
池淮序下意识地就看向黎知聿。
后者连忙偏头不看他,池淮序只能看着他的侧脸跟泛红的耳垂。
“对,”林盛凑近他,小声地说:“黎哥就是我老板,他喜欢您很多年了。”
可能他认为声音是小的,但黎知聿却全部都听见了。他连忙开口,语气中还带着点恼羞成怒:“林盛!”
池淮序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啊,”林盛猛地站直身子,“黎哥,我走了,明天见。”
走之前,还贴心地把门给关上了。
黎知聿:“……”
等人一走,店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池淮序起身走向他,笑着说:“喜欢我好多年了?”
他越走越近,黎知聿有些慌一直往后退,退到退无可退,腰骤然抵在了桌边。
“我……”
黎知聿想说没有,但是说不出口。
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闭上眼,“嗯,不行吗?”
“可以,”池淮序向前一步,把他圈在自己的怀中,笑着说:“当然可以。”
“因为……我也喜欢你很多年了,早早。”池淮序一把抱住他,下巴抵在青年的肩窝处,低声说:“早早,我们和好好不好?不分手好不好?”
两个人贴的很近,能听见彼此胸膛下疯狂跳动的心跳声。
砰,砰,砰。
一声接着一声,在这安静的环境下格外的清晰。
“我……”
看着他,黎知聿突然不想骗自己了。他这些年真的很想很想池淮序,他刚想开口,门就被推开了。
林盛站在门口,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这三个问题立马环绕在他的脑海中。
“我、我……对不起,我马上出去。”林盛说着就要退出去。
“站住。”黎知聿急忙从池淮序怀中退出,最后温声问:“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那个……呃……”林盛苦着脸,“我钥匙丢这了,我拿完就立马走。你们继续,继续。”
黎知聿:“……”
池淮序:“………”
等人再次走了,店内又安静了下来。
两个人相顾无言,最后池淮序突然笑了下。
这声细微的动静,在安静的店内格外抓耳。
“早早,你招的店员怎么那么逗。”池淮序看着他,“跟闻呈一样。”
提到闻呈,黎知聿嗓子有些干涩,“他们过的怎么样?”
池淮序沉默了会,说:“挺好的,呈儿考上了南城大学,一毕业就进了自家公司。林溪和两姐妹去了A大,一个学了医,一个读了法,听说现在准备读博了。至于屿子考去了D大,毕业之后就进了一家国企,每天忙的脚不沾地。”
“嗯,”黎知聿看着手上的奶油,低声说:“挺好的。”
“那你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