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逐渐惨白的脸,男子不由得放软声音:“你……你怎么了?”
“您能告诉我这家原主人去哪了吗?”池淮序咬着唇,“这对我很重要。”
男子摇摇头,“抱歉,我不知道。”
池淮序喃喃道:“好,谢谢您。”
男子看他状态不对,问:“小伙子,你没事吧?”
池淮序摇摇头,垂着头走了。
秋风吹在他脸上,明明是温润地风。此刻他却觉得是冬日最刺骨的寒风,令他手脚冰凉。
离开江平路,他去了趟学校。
他想,或许徐静知道些什么。
到学校的时候刚巧是课间,班上的人都在奋笔疾书地写着试卷。
“池淮序?”
林溪宁刚好从外面回来,她有些诧异地开口,“你怎么回来了?”
池淮序盯着黎知聿的位置看了许久,桌上上还堆着书,几张试卷散乱地摆着。
“静姐在办公室吗?”池淮序问。
“在。”
“谢谢。”
说完,他就跑了出去,速度快得只能看见残影。
“静姐。”
“池淮序?”徐静看着人,茫然地说:“你不是应该在S市吗?”
“静姐,您知道黎知聿去哪了吗?”
徐静摇摇头,“抱歉。”
一瞬间,一股无力感蔓延至全身。他不知道是怎么离开的办公室,失神地走在连廊上。
“池哥……”闻呈几人追了出来,看着他苍白地脸,“我……”
池淮序没有说话,游魂一样走进了教室。一件一件收着黎知聿的东西,最后一把抱了起来,他轻声朝着闻呈说:“我先走了。”
闻呈想要追上他,被林溪和制止了,女生朝着他摇摇头,“让他一个人待会吧。”
池淮序回到家,把黎知聿的东西跟自己的摆放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池淮序把自己甩在床上,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
他真的找不到黎知聿了。
他偏头看向书桌,那个绿皮笔记本一下子就撞进了他的眼中,视线瞬间变得模糊。
骗子,黎知聿是骗子。
说好会一直在一起的。
为什么要食言。
黎知聿,你究竟去哪了。
你不要我了吗……
-
时间一晃而过,又到了一年夏。太阳依旧炙烤着大地,
一中的凤凰花又开了,花朵一如既往的红艳似火。
肉松的墓碑旁边也掉落了几朵火红的花瓣。
一班的学生就站在凤凰木下,准备拍摄毕业照。
摄影师架这摄像机问:“欸,最后那排男生为什么空出一个位置?边上那个留着微分碎盖的同学快站过去。”
闻呈朝着池淮序的方向看了看,没动。
陈屿大声说:“这有人。”
摄影师有些为难地看着徐静,后者朝着他笑了笑,“就这样拍吧,哪儿是有个学生,因为一些原因没能来拍照。”
摄影师点点头,“行。”
“来。三、二、一,茄子。”
凤凰木下,一张带着缺口的照片出现在了相机里。
“哥,您能P个人上去吗?”林溪和斟酌的开口。
摄影师看向徐静,后者点点头,“可以,你要P谁上去。”
“我、我这有照片。”陈屿把手机递了过去,“这个,麻烦您把他P上去。”
“行。”
几天后,一张带着一班全程成员的照片出现在了每个人的手上。
“哇,这个摄影师技术不错呀。”闻呈看着池淮序,斟酌着开口,“把我们皇上帅气逼人地气质全部彰显出来了。”
“是吧,屿子。”闻呈用手肘怼了两下陈屿。
“对!”陈屿在闻呈挤眉弄眼下,硬着头皮问池淮序:“对吧,池哥。”
池淮序用手指摩挲着照片上站在他身旁的黎知聿,点点头,“嗯,很帅。”
闻呈两个人松了口气。
他跟陈屿对视一眼,这段时间池淮序的变化他们几个都看在眼里。
话变得少了,跟他讲话还会发呆。
除了吃饭,大多数时间都在学习。
不止他,班上的人似乎也变了。
高三学业在繁重,他们也没有忘记黎知聿这个人。
时不时还会提到,过了会又陷入了一阵低迷的情绪。
闻呈看着外面的火红的凤凰花。
心想,黎知聿你在哪儿啊,过的好吗?我们大家都很想你。
池淮序打开那本绿皮笔记本,笔记本的页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