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刚出门就看见池淮序站在门口。
“祝姨早上好。”
“早上好,你是来找早早的吗?”祝余看着他有些疑惑道:“早早六点多就走了,他没跟你说吗?”
……走了?
明明是春天,他却遍体生寒。
或许是池淮序的脸色太过难看,祝余迟疑地说:“你跟早早吵架了吗?”
池淮序脱口而出:“没有,祝姨我们没有吵架。”
“那你……”
池淮序连忙道:“祝姨,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
头也不回的就跑回了家。
这……叫没事?
祝余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儿孙自有儿孙福,就让他们自己去折腾吧。
她的事也不知道能瞒多久,走一天算一天吧。
“砰——”
门被大力地甩上。
这动静被趴着的大傻春给吓得一激灵,滋溜一下就站了起来,冲着声音的源头叫了几声以发泄自己的不满。
池淮序把自己摔在了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面。
良久,他侧着脸拿出手机,他跟黎知聿的聊天框还停留在昨天的信息。
【pool: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是不是走太急,忘了?】
【pool: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哦。】
【pool:哈士奇憨笑.jpg】
过了一段时间,黎知聿也没回消息。
可能是太忙了,没看见。
池淮序安慰地想。
“叮——”
手机响了。
池淮序猛地拿出手机。
看清发消息的人之后,他肉眼可见的蔫巴了。
【闻呈:池哥,周末了,出来玩啊。皇上都走了,你一个在家也没事干。】
池淮序抿抿唇,眼神死死地盯着“皇上都走了”这几个字。
【pool:黎知聿走之前有……跟你说?】
闻呈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挠挠头递给一旁的陈屿,“屿子,池哥这什么意思啊,难道皇上没跟他说?”
陈屿:“不知道,你问问?”
“行。”闻呈道。
【带到侍卫闻呈儿:对啊,皇上一早就说了,他没告诉你吗?】
池淮序看着这条信息,心里涌上一阵委屈,他深吸一口气。
【pool:没有,你告诉我了。你们玩,我就不去了,有事。】
【闻呈:行吧。】
闻呈发完信息跟陈屿吐槽了句:“说了,为什么还要问?”
陈屿耸耸肩,表示他也不清楚。
池淮序回完消息就起身去了琴房,他坐在钢琴前手指下意识地弹了首曲子。
曲调清新明快,他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是讨厌他了吗?
为什么走的时候都不跟他说一声的。
转眼。
又到了周一。
“池淮序!”徐静推了下眼镜,冷声说:“你同桌过段时间就过来了,没有必要跟个望夫石一样盯着他的座位。”
“噗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谁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后全班都笑了出来,声音越来越大。
池淮序却并没有感到开心,但也不敢一直盯着黎知聿的位置上了。
一下课,陈屿就跟闻呈就凑到了池淮序跟前。
闻呈一屁股坐在了黎知聿的位置上,刚要开口说话就听见池淮序睨了他一眼。
闻呈:“?”
池淮序微笑:“起来。”
?
等反应过来,闻呈睁圆眼睛看着他,“不是吧,我不能坐皇上的位置吗?”
池淮序点点头,“你说呢?”
“……”
这下不止是闻呈无语了,连带着陈屿都无语了。
闻呈起身嘟囔了句:“不坐就不坐,你那么想他怎么不去找他?舟山基地又不远。”
池淮序听力很好。
听完闻呈的话他原本有些无神的眼眸泛起了光。
是啊。
山不就我,我来就山。
这样想着。
他转头对着闻呈说:“你真是个天才,大聪明。”
闻呈:“?”
-
在舟山基地的这些天,黎知聿每天都过的很充实。
培训的这些天比他想象的还要累,每天的课程都排的满满当当的。
他原本以为他跟池淮序分开一段时间,心中那股悸动就会减退。
但……他错了。
他对池淮序的喜欢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