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旁的手机看了一眼,才七点多一点。
今天是周末,不需要上课。黎知聿往地上一看,被褥已经被整整齐齐的叠好了。
“扣扣——”
闻声看过去,就见池淮序倚靠在门边,笑吟吟地看着他,“起来了,吃早饭吧。”
“嗯。”黎知聿想到什么,迟疑了一下,“粥吗?”
“不是,”池淮序顿了顿又说:“你想喝的话,我现在熬也行。”
“……”黎知聿立马摇头,“别,我不想喝。”
“好。”
吃完早饭,池淮序端着碗就进了厨房。黎知聿有些发饭晕,干脆瘫在了沙发上。伸手把池淮序前段时间买的兔子玩偶抱在怀中。
等池淮序一出来,就看见黎知聿整个人都陷进了沙发里,怀中抱着个大大的玩偶在玩手机。
玩偶白色松软的毛抵在他的下巴处,两只大耳朵贴在男生的两颊处。
大傻春叼着玩具趴在他的脚边,身后的尾巴一甩一甩的。
听见动静,黎知聿偏头对还站在厨房门口的池淮序说:“站那干嘛?过来躺会。”
“哦,来了。”
等躺够了,黎知聿把玩偶塞进池淮序的怀中,“我回去了。”
“嗯,拜拜。”
早上的温度还有些低。黎知聿刚出门,就打了个喷嚏。男生揉了下鼻尖,咳嗽几下,拢了拢衣服。
前脚刚踏出院门,后脚就同祝余来了个对视。
黎知聿心跳咚咚的跳了两下,大脑瞬间空白,那句“祝女士”卡在喉咙里,硬是没喊出来。
祝余穿着件米白色的薄呢大衣,手里还提着购物袋。很显然是刚从菜市场回来。
母子俩就这么对视了很久,最终祝余开了口,“早早你……”
“呃……”
黎知聿有些尴尬,昨晚才跟人说不回家,今早就被看见从邻居家出来。
一大早的就经历那么抓马的事情,当事人表示,很想找块豆腐撞上去。
祝余看着他的样子,突然很轻地笑了下,调侃道:“你这孩子,去小淮家睡还要找什么借口。真是的,害我担心了一晚上。”
说着,祝余嗔怪地看了眼他,“下次直说就行,走吧,咱们回家。”
黎知聿松了口气,点点头说:“好。”
刚走两步,身后就传来池淮序的声音,“皇上,你书包跟药没拿。”
完了。
黎知聿无奈地闭了闭眼,转头有些怨念地看着跑过来的池淮序。
“怎么了?”池淮序还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有些疑惑道,“你这什么表情。”
“小淮,你说什么药,早早生病了吗?”祝余的语气一下子就焦急了起来,快步走过来。
“那个,祝姨你听我说。”
池淮序看见祝余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慌张了起来。
祝余没理他,直接把他手中提的药拿了过来。
池淮序跟黎知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两个字——
完蛋。
几分钟后,两个人垂着头排排坐在沙发上,愣是一眼都不敢同祝余对视。
连大傻春都没有摇尾巴。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固。
毕竟,当一个母亲在生气的时候,最好还是不要跟她对视上。一旦对视上,这位盛怒之下的母亲可能更气了。
“说说吧,怎么回事?”祝余盯着黎知聿头顶的发旋问道,“是不是半夜又踢被子了?”
黎知聿的头垂的更低了,声音很轻地嗯了一声。
最终,祝余轻叹了一声,“吃药了吗?”
“还没。”
过了一会,祝余端了杯温水放在他面前,“先把药吃了,你们俩下次不准瞒我,知道了吗?”
池淮序急忙点头:“保证没有下次。”
看着黎知聿把药吃了,祝余摸了下人的额头,松了口气。
看着祝余走进厨房,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随即相视一笑。
黎知聿朝着人做了个口型:“危机解除。”
“嗯。”池淮序整个人缩起来,大鸟依人的靠在黎知聿身上:“皇上,下次可别生病了啊。太后的威压太可怕了,吓得臣妾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黎知聿挑眉,伸手直接抚上了他的胸口处,“是吗?让朕摸摸。”
一抹红晕很快地爬上了池淮序的脸颊,连带着脖颈都红了。
两个人挨的很近,黎知聿能清晰的听见池淮序的心跳声。
有些吵。
“唔。”黎知聿松开手,“行吧,朕尽量少生点病。”
“皇上真好。”池淮序仰起头,重重地蹭了蹭黎知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