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4
    下午第一节课跟早读往往是最犯困的。

    这不,班上大部分同学都打起了哈欠。更有甚者,借着桌上书籍的遮挡开始呼呼大睡。

    闻呈是梦周公中的一员,坐姿挺拔,从后头看还以为他在好好听课。要不是那颗脑袋此时正小鸡啄米般的往下掉,基本没有人会怀疑他睡着了。

    黎知聿眨巴了两下干涩的眼睛,端起课桌上的咖啡就灌了一口。咖啡的苦涩感,冲淡了睡意。

    这节课是数学课,数学老师是个小老头。面容慈祥,头发稀疏,还带着个圆框小眼镜。

    小老头眼睛一眯,快速的扫视了眼台下的同学。一下子就看见了闻呈,抬手扶了下眼镜,高声道,“闻呈,起来回答一下这道题。”

    闻呈被这一声吓的一激灵,迷迷糊糊地抬眼就对上老师锐利的视线。嗑睡立马就醒了,整个人都不好了,“呃,选C?”

    小老头:“……”

    林溪宁被他逗的直乐呵,肩膀都耸动起来,小声地对闻呈说:“呈儿,你睡懵了吗?这不是选择题。”

    整个班都发出窸窸窣窣的笑声。

    小老头无奈的说:“行了,坐下吧。大家都醒醒神,把卷子拿出来,同桌之间相互批改。”

    一时间,教室内都发出交谈声跟交换试卷发出的唰唰声。

    黎知聿的表情有些空白,一张试卷从身旁递了过来,池淮序低声道,“亲爱的同桌,好好改。”

    男生轻叹一声,“你也是,好好改。”说着就把试卷递给了他。

    两张试卷交叠的过程中,两个人的指尖很轻地相触。

    池淮序笑了下,“保证完成任务,皇上。”

    黎知聿看着他的样子,耳廓有些发烫,指尖残留着温热的触感。他的思绪一下子飘远,回到了那个早上。

    阳光洒落在屋内,黎知聿皱着眉幽幽转醒,腰间被一双手紧紧地缠住了。偏头就对上了一张大脸,他一下子就愣住了。

    是池淮序。

    男生睡的很沉,呼吸均匀。手臂霸道的横在他的腰间,脸贴在他的肩膀上。

    黎知聿僵着身子,昨晚的记忆零碎的在他脑海中浮现,脸一下子就红了。

    他试着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身体,想把自己从这个过于亲密的怀抱中解救出来。刚一动,腰间的手就收紧。

    池淮序咕哝一声,在他肩膀出蹭了蹭,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处。黎知聿的身体更僵了,甚至想一脚把人踹下去。

    盯着人看了许久,最后黎知聿伸手捏住他的鼻子,还轻轻地左右晃动着。

    以防万一他用嘴呼吸,黎知聿干脆把他的嘴都给捂住了。

    或许是昨晚折腾到很晚,池淮序这一晚睡的很沉。

    周身都萦绕着舒服的皂荚香,他很满足。

    直到怀中抱着的东西在挪动,泛起一股痒意。半梦半醒间,池淮序收紧手臂同其贴紧,小声地说了句“别动。”还满足的蹭了蹭。

    刚打算进入深眠。迷迷糊糊间,呼吸不上来。想张嘴,结果嘴也张不开。猛地一下,池淮序睁开了双眼。

    “醒了?”

    “嗯。”声音有些闷,池淮序用眼神控诉他,又用手指了指还放在他鼻上,唇上的手。

    刚一放开,池淮序就幽怨地看向他,“皇上……”

    “谁叫你抱得那么紧?”黎知聿凑近他,两个人间的距离一下拉紧,“哼。”

    闻言,池淮序的眼神更幽怨了,小声嘟哝,“还不是赖你。”

    昨晚。天色越来越深,还起了风。

    池淮序拉着人就往屋内走。一进屋,黎知聿就挣脱开了他的手,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像个祖宗。

    “祖宗,你醉了,小心点。”

    “我没有,”黎知聿撇撇嘴,“谁说我醉了,我现在就给你表演一个走直线。”

    说着就往前走,走的那叫一个荡气回肠、七扭八歪。

    池淮序:“……”

    这叫没醉?

    是不是所有喝醉的人都那么嘴硬。

    还热衷于给人表演走直线?

    上次他爸喝醉也是,非要当着他妈的面走直线,来证明自己没醉。

    什么酒后行为艺术。池淮序在心里腹诽着。

    心里这么想,但人还是乖乖地跟在黎知聿身后。生怕这祖宗一个左脚拌右脚的啪叽一下摔地上了。

    “小心点,别摔了。”池淮序轻声慢哄,“我们去睡觉好不好?皇上,臣妾乏了。”

    池淮序拉住人,低垂着眸子,看起来有些可伶兮兮的。

    “行吧。”黎知聿抬了下下巴,轻挑地勾了下池淮序的下巴,“朕允了。”

    说完也不要人扶,扶着楼梯的栏杆,摇摇晃晃地上了楼。

    一进屋,就看见黎知聿笑眼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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