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V的电,电不死250的狗。
“等一下,我再找过一根。”池淮序东翻翻西翻翻,都快翻遍了都没有找个根线。
黎知聿看着早就关机的手机有点沉默。倏地,他很轻地叹了口气,似在为手机默哀。
“行了,别找了,找不到就找不到吧。”黎知聿把手机揣兜里,祈祷着台风赶紧走。
-
黎知聿坐在琴房有些发懵。因着手机没电,又折返楼下换了一部电影看。电影刚开始没多久,突然“轰隆”一声,停电了。
一瞬间,整个屋子都暗了下来,视线所及之处,一片黑暗。
真是……
什么倒霉事都搅在一起了。
在黑暗中,一只手伸了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腕。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被人牵引着一步步走上楼梯,走进房间。
池淮序找了个手电筒,让人拿着,自己拿起了手机照明。
借着手电筒的光,黎知聿看清了这间屋子的布局。
屋内摆放了各式的乐器。倏地,黎知聿被人带着坐在了一个椅子上。
池淮序突然开口,“停电了,那我给你拉首曲子怎么样?”
微弱的光束下,黎知聿看着他,光影在他侧脸投下明暗交错的线条。他轻声的回答,“好。”
“要听什么?”池淮序从琴盒中把小提琴取了出来,琴身在交错的光影中泛着光。
“随你。”
黎知聿不太懂音乐,听过的曲子也屈指可数。
琴音响起的瞬间,窗外一道闪电劈开天际,天瞬间亮了。少年身姿挺拔站在窗边,屋外狂风大作,树枝摇曳飞舞,仿佛是世界在给他伴舞。
黎知聿不由得屏住呼吸,被音乐吸引。
音乐是迷人的,好的音乐是可以直击人的灵魂,与其共振同频。
池淮序拉的很沉浸,琴弓与琴弦相触,宁静的旋律缓缓流出,琴音柔美舒缓。
池淮序拉琴的时候跟他平常有很大的反差,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周身都是柔和的。
一曲毕,余音仿佛还缭绕在屋内。两个人相顾无言,最后黎知聿轻声的问了句,“这首曲子叫什么?”
“《Rain''''s Whisper》”池淮序把小提琴珍重地放回琴盒,眼睛亮亮地看着人,“是我原创的一首曲子,怎么样,好听吗?”
黎知聿看着人,毫不吝啬的夸奖,“很好听。”
“谢谢。”
黎知聿打了个哈欠,“这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
来电了。
男生把手中的手电筒关闭,声音中带着点惊讶,“说曹操曹操到。”
黎知聿站了起来,身上出了点汗,有些粘腻。
池淮序:“怎么了?”
“我想洗澡。”黎知聿有些无奈,身上黏黏糊糊的,实在有些难受。
“那我给你找衣服。”池淮序转身就跑去房间。
很快,池淮序又跑了回来,“给。”
男生耳尖有些发红,“咳,都是新的,我没有穿过的。”
黎知聿笑了下,“我在哪里洗?”
“我房间,也只有我房间能洗。”
“没有其他客房吗?”黎知聿整个人都愣住了。
“啊……”池淮序不好意思的抓了把头发,他搬来第一天就把唯一一间能住人的房间给改造成了现在的琴房,“没有了。”
黎知聿一时有些沉默,开始思考今天出门真的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吗?
早知道直接把人打包带走了……
“算了,”黎知聿嘟哝一声,“不能不洗澡。”
黎知聿扯了扯衣领,池淮序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有些偏大,“我洗好了。”
“嗯。”池淮序视线望了过去,视线停留在男生裸露的皮肤上,以及那精致白皙的锁骨。
等人进去,黎知聿看着房间内唯一的床犯了难。
要不今晚打个地铺?
黎知聿有些烦。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你睡床,”池淮序出来,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毫不犹豫的开口,“我打个地铺就行。”
他转身就要去衣柜里翻找被褥。
“打什么地铺,你睡床。”黎知聿蹙眉,声音中带着凉意,“忘记自己今天发烧了吗?你给我老老实实的睡床,别又复发了。”男生顿了下,抬了下下巴继续说:“再说了,我留下来是为了照顾你,哪有病号打地铺的道理。”
黎知聿从衣柜里抱出几床被子,铺在了地上,直接坐了上去,“我打地铺就好了,丢个枕头给我。”
“要不……”池淮序对上人的眼睛,迟疑道,“我们睡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