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外头的天气,林盛此时的心情也烦闷起来,他叹了口气嘟囔道,“这雨什么时候下啊……”
“怎么?有约会?”一道带着笑的嗓音从他身后响起。
“黎哥,你可别揶揄我了,你也知道我就是条单身狗。”林盛摆出一副苦哈哈的模样,“我倒是想啊,这不是还没遇到心动的。”
被叫做黎哥的人很轻地勾了下唇,“行了,等我忙完手头上的就下班。”
“好耶!”林盛欢呼着。
这是他在这打工的第二年,黎哥全名黎知聿是他的老板。他老板这人长的跟天仙似的,做的甜品也是一绝。
他敢说,每次来这的人有一半,哦不对是三分之二的人是冲他老板这张脸来的。
林盛的视线落在不远处那道人影身上。
黎知聿正在给面前的蛋糕添上最后一笔,鼻间萦绕着蛋糕的香甜气息。系好蝴蝶结,青年伸了个懒腰。抬手看向腕间的手表,下午五点多了。
“黎哥,我去送吧。”
“地方离我家不远,我去就行。再说了——”话锋一转,黎知聿朝着林盛晃了晃手中的小电驴钥匙,“两条腿的人能跑过我两个轮子的车?”
林盛:“……”
好气哦,但这又是事实,谁让他连小电驴都不会骑。
注意到林盛幽怨的视线,黎知聿轻咳一声道,“记得把门窗锁好,晚上会下暴雨,路上注意安全。”
推开门就闻到空气中散发的潮湿气息。黎知聿深吸一口,从一众小电驴中找到他的。
风裹挟着独属于梅雨季的闷热潮湿,一股脑地全部扑向熙熙攘攘的人群。
真是糟糕透了。
黎知聿把车停好。上楼,按响门铃。
“来了,来了。”门内传来一道很稚嫩的童声。
很快,门开了。
是一个梳着小辫的小姑娘。
“给。”黎知聿看着还不到他腰间的小女孩,微微弯腰把手中的蛋糕递给她,嘴角微微弯起,“生日快乐。”
“谢、谢谢哥哥。”小女孩眼睛亮亮地看着面前的青年。
“不客气。”黎知聿朝着她笑了笑,转身离开。
电梯内人很多,黎知聿站在角落安安静静的。
看着跳跃的数字,他的思绪有些放空。一阵熟悉的音乐从他耳廓传来,心脏猛地一跳,随后微微刺痛起来。
他苦笑一声,揉了揉心口。
“叮——”
门开了。
他逃也似地离开,摸到车把手的瞬间死死地握住,力气大到指尖都开始泛白。
兜里的手机在震动,黎知聿抹了把额角浸出的汗水。平复了一下心情把手机拿了出来,是他母亲祝余女士打来的电话。
“皇额娘有何吩咐?”
听着儿子打趣的声音,祝余笑了下:“皇上什么时候下班?”
“下班了,现在就回去。”
看着挂断的电话,黎知聿的右眼皮突然跳动起来。
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轰隆——”,瓢泼的大雨从上空倾泻而来。不一会,整辆车都湿透了。
黎知聿:“……”
这天还怪好的,下雨前还给你打了声招呼。
风带着雨水飘进屋内,池淮序起身把飘窗关好,顺带甩了甩滴落在手背上的水珠。
祝余看着他的动作,笑着说:“麻烦小淮了。”
“不麻烦的祝姨。”
“早早马上就回来了,你先坐着,我去做饭。”说完就朝着厨房走去,余光瞥见池淮序起身的动作连忙摆手,“你坐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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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知聿站在玄关处向门口抖了抖伞尖上的水珠,随后趿拉着拖鞋就往客厅走去,抬眸间就撞上了沙发上那道人影。
他瞬间僵住了,看着记忆那双熟悉的眼眸,黎知聿喉间有些干涩,哑声道,“好久不见。”
池淮序近乎贪婪地看着不远处的人,这是他们分开的第七年。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七年六个月十天。
瘦了,池淮序如是想。
“嗯,好久不见。”
骗子,黎知聿是大骗子。
“轰隆——”
窗外又是一声惊雷炸响,雨下的更密更急了,雨势大到似乎要把整个世界都给淹没。
“别傻站着了都淋湿了,快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祝余端着刚刚炒好的菜从厨房出来,一眼就看见了黎知聿被淋湿的衣角,心疼地朝他催促道。
“好,我现在就去。”
听见母亲的话,黎知聿快步朝着房间走去,极力想要忽视掉背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