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漂亮剔透的金色瞳孔似乎有一瞬间化作竖瞳,又好像只是在光线变动下的错觉。
程肖宇如今提高了不少的感知力让他顿时寒毛直竖,浑身的肌肉都在警惕了起来——不,不是错觉。
那样的眼神,彷彿程肖宇眼前的是要将他吞吃殆尽的狩猎者,透着野兽般的野性,可怕、却又如此绝艳,攻击着青年的感官。
很喜欢……
这样的越光,从没有见过的模样,更危险,也更让人肾上腺素增加,使人着迷。
程肖宇的眼神彷彿凝固一般落在越光身上,舍不得眨眼,直到被人重新推到在床上,才恍然惊醒。
越光的指尖轻轻划过程肖宇的喉结,带着点微凉的触感,却让程肖宇浑身的紧绷又加重了几分。他的金瞳在近在咫尺的距离里愈发耀眼,方才那一瞬间的竖瞳虽已褪去,可眼底残留的野性却没消散,像蛰伏的猛兽盯着猎物,危险又勾人。
“小程看我看呆了?”越光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慵懒的沙哑,落在程肖宇耳边,像羽毛轻轻搔刮。他俯身下来,金发垂落,扫过程肖宇的脸颊,带着点痒意,“刚才看见什么了?嗯?”
程肖宇的喉结动了动,被压在身下,自己就像被猎物锁定的一方。他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自己下意识的想要说些什么,好在他下一刻需要考虑这个问题了,越光抬起手,指尖的动作打断了他——对方柔软的指腹轻轻按压在青年薄薄的嘴唇上,阻止了他的话语。
柔软而细腻的手指,没有像他一样的因为各种原因留存下来的茧子,仿佛他十指不沾阳春水,被娇养到长大,但这是不可能的。
“不用急着说。”越光的唇角勾了起来,金瞳里盛着笑意,也没有了刚刚恍然一瞥的危险性,却依然很夺人心魄,“我更想知道,小程刚才看我的时候,心跳得那么快,是怕了,还是……喜欢?”
他的指尖缓缓下移,从程肖宇的唇瓣滑到脖颈,再到胸口,隔着一层皮.肉,也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腔里剧烈的心跳,他轻点心脏的位置,动作却不是那么地和谐。
程肖宇被他的动作弄得浑身发烫,却偏偏被压制着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越光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看着那双金瞳里映出自己的模样——狼狈,却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还没完全散去的火热,悄无声息地席卷了身体,带出情.热的火苗。
“我……”程肖宇的声音有点哑,“没怕。”
倒不如说,他反而很喜欢这种状态的越光,危险又美丽的存在,才是经常在生死之间打交道的猎人们骨子里最欢迎的。
那种异常心跳加速的感觉,是掩饰不住的。
越光挑了挑眉,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点了点:“那就是喜欢了。”他很自信的下定了这个结论。
凑近过去,温热的呼吸扫过程肖宇的鼻尖,“那你现在再对我说说喜欢,要好听的,不要这么矜持。对了,我家隔音效果特别好,除了我以外,没人可以听见的。”
——
第二天的午后,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床铺上烙下一道暖金的痕迹。程肖宇睡得正沉,手臂搭在越光腰上,指腹还能触到对方光滑的皮肤——昨夜两人精力太盛,胡闹到后半夜才相拥着睡去,房间里乱糟糟的,也没去收拾,一直睡到了现在。
“嗡嗡——”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沉闷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程肖宇的眉峰下意识蹙起,眼睫颤了颤,从混沌的睡意中挣扎着醒来。他没舍得抽回搭在越光身上的手,只侧过身,伸长另一条光洁的手臂去够手机,肩线在阳光下绷出流畅的线条,昨夜越光留下的浅淡红痕,早已随着能力悄然消退的干干净净。
“唔……”睡在身旁的越光也被吵醒了,他揉了揉眼睛,金色的发丝蓬松地铺在枕头上,像一捧璀璨的碎金。他懒洋洋地凑过来,下巴搭在程肖宇的肩膀上,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目光却已经落在了手机屏幕上,金瞳里漾开一抹笑意:“咦,是猎人协会的紧急任务啊……”
“嗯。”程肖宇点点头,声音还带着使用过度的沙哑,“低级猎人总会收到这种打下手的任务。”
“那你要去吗?话说可以拒绝吗?我怎么没收到消息?”
越光从被窝里爬出来,越过程肖宇,去拿自己的手机,发现确实没有这个讯息。
程肖宇见状倒是笑了笑。
“你也不是H国的猎人啊。”
“也对哦。”
“再说了,你一个S级的猎人凑什么热闹?就算是紧急任务,能够通知到我这种‘E级猎人’的事件,基本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传送口。”
越光挠挠头,把自己那漂亮的金色长发弄得乱糟糟的,他撇撇嘴,睡意已经彻底消散,爬起来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