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微微前倾,露出一个欠欠的笑容:“要不就住宛大夫那如何?那里正好有你爱看的医籍。”
“……”余紫菀感觉太阳穴在突突直跳,她真的好想上手揍他,不过看在他没有马上将她送走的份上,她就勉强忍住了:“你别开玩笑了。”
项临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看着她炸毛又强忍的样子,实在有趣:“噗嗤,我开玩笑的。”项临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揩了下余紫菀额前因紧张而微微汗湿的碎发,然后,在余紫菀震惊的目光注视下,自然而然地拿起她搁置在瓷盘上吃剩的桃花酥,咬在她吃过的带着清晰小巧牙印的酥面上,若无其事道:“就住我隔壁罢。”
“!!!”余紫菀被他这等大胆放浪、近乎调戏的行径骇得魂飞天外,“轰”的一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脸上:“你你你……”她猛地站起身指着项临,手指都在抖,大脑一片空白,你了半天都没你出来之后,涨红着一张小脸,像只受惊的兔子,转身就落荒而逃。
项临看着那消失在门外的倩影,又低头看了看手中被她啃过又被自己咬了一口的桃花酥——酥面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甜香和她唇齿的气息,眼神深邃,若有所思:“啧,早知道……”他低声自语,带着点懊恼和更多的新奇愉悦,早知道她如此好拿捏,反应如此可爱,以前就不至于费尽心机与她斗个正经输赢了,还不如多逗弄逗弄他这青梅来得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