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巨力袭来,眼前一花,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被拽得向前踉跄一大步,差点一头栽进项临怀里!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为零!
项临看着南风那张因惊吓过度而略显扭曲的脸,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反应——没有那种靠近宛子榆时的心跳擂鼓却又慌张的复杂心情。
难道是因为还不够近吗?
南风额角冒汗,就要被吓死了,主子这是……这是看上他了?他欲哭无泪,眼看着主子越凑越近的脸,虽然这张脸很是俊俏,但他也不是能出卖身子的人啊!
可主子要是强来的话,他到底给不给啊?南风内心在哀嚎,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紧紧闭上了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悲壮表情,只求主子能给他个痛快。
就在两人还有五六寸的距离时,项临清晰地看到了南风鼻尖上的油光和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抖动的眼睫毛。
一股混合着韭菜味和汗味的男子气息瞬间扑面而来,项临嫌弃地移开了脸,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欲作呕:“去把你牙缝里的韭菜叶子剔干净了!”
“哦,好……”南风落荒而逃,不喜欢人家就不喜欢嘛,干嘛那么凶,嘤……
项临扶额,他这是在干嘛啊,真是疯了!他用手掌盖住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抹去方才那愚蠢又尴尬的一幕。
他就说他怎么可能会是个断袖嘛?他天天面对着一大群糙老爷们,要断早就断了,何必等到今日,而且男人不都是硬邦邦的么,有什么好的,当然,宛子榆除外……
项临猛地一激灵,或许他只对宛子榆才有那有断袖之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