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俩这么亲密。”项夫人看着项临把那支写有“余”字的狼毫收进行李中,乐滋滋地笑着,“紫菀不也给你送过礼了么?你自当回礼给人家。”
“……”
项临看着手中的狼毫,无言,他该怎么和他娘解释,这是他从余紫菀那蒙骗来的?余紫菀恐怕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的这支狼毫落入了他的手中吧。
项临笑了,算了,且去送她一份及笄礼罢。
他熟练地翻墙进入了余紫菀的闺房,朝她扔下了一枚他自小便随身携带的玉佩:“我明日就要出征了,这枚玉佩就当是送你的及笄礼了。”
余紫菀拿起那枚玉佩左看右看,确认无毒才收下,疑惑地看着项临道:“莫非今个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会有如此好心?”
“嘿,小爷真是一片好心蒙了尘了,不要你就还回来。”项临欲上手抢回玉佩。
“谁说我不要啦。”余紫菀自是知道项临平日里有多宝贝这玉佩的,当即收好:“我懂了,这就跟‘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是一个道理。”
“……”
项临气得直接上手掐住她那肉嘟嘟的脸颊:“不会说话就好好读书,别一个不小心就把人医死了。”
“你才是……”余紫菀上手就是给了他一拳。
…………
也不知道那死丫头有没有把那玉佩弄丢。
项临这般想着。
宛子榆把项临从回忆里拉了出来:“我有什么经验啊?”而且,哪方面的经验啊?
“你不是说你都和十几个郎君相处过吗?那自是知道该如何讨人欢喜的吧?”他都知道如何抱他亲他了,怎么不知如何讨人欢喜!宛子榆这情感经历丰富得项临都难以启齿。
宛子榆欲言又止,可恶,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这就是!
可是她真的有吹嘘过自己曾有十几个相好吗?
算了,自己造的谣,再荒谬也要受着!
宛子榆咬牙切齿道:“行,我知道了,明日定能选个令将军和马姑娘都欢喜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