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项临马上另倒了一杯温水予她:“喝点水,不然一会该醉了。”
宛子榆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温水,才又说道:“切记不可直接杀死母蛊,否则体内的子蛊会因失去信号而狂乱,加快宿主的死亡。”
“好,我明白了。”白无洛终于看到了生机,心情大好,敬了宛子榆一杯,“这一杯敬宛大夫,多谢宛大夫出手相救。”
项临看着白无洛那除了感激还流露出别样感情来的眼神,颇为不悦,夺过宛子榆的酒杯:“没看到她不能喝酒吗?这杯我替宛大夫喝了。”
“你……”宛子榆瞪大了一双杏眼,你才是那个不能喝酒的一杯倒吧!不过这会项临的眼神还算清明,如同一个没事人一样,难道这五年他酒量长进了?不再是从前那个一杯倒了?
“是我眼拙,白某自罚三杯。”此事揭过后,项临便同白无洛讨论起作战计划来了。
这些是宛子榆不感兴趣的,她只知道期间项临又喝了一杯酒,最后走的时候他脚步都有些虚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