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看了?”他语气调侃,目光却仔细打量着她,注意到她眉宇间的疲惫和愁绪。
宛子榆叹了一口气:“唉,在想法子救人。”
项临这下笑不出来了:“你今日一大早出去就是去见那白无洛了?”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明显的不悦,她昨夜也是为他熬了一宿!
“是啊,这不才回来么?”宛子榆还没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闷头就想绕过他,往自己屋内走去。
项临却不依不饶地跟上她,语气酸涩:“你们总是这样孤男寡……男的共处一室这么长时间,不太好吧?”
宛子榆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他下属也在啊,就那个络腮胡子的壮汉。”
“那能一样吗?那壮汉一看就是个头脑简单的,但那白无洛可不一样。”项临虽然只与白无洛见过一面,但那人看着病弱,眼神却深沉得很,绝非善茬。而且如今想来,那厮那日在河岸上看菀菀的眼神就很不对劲!
“怎么不一样呢?”宛子榆不解,在她眼里,白无洛首先是个病人,其次是个潜在盟友,根本没往别的方面想。
项临看着她这副懵懂无知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无奈摇摇头,她也瞧不出他对她的不一样:“呆瓜!”
宛子榆捂着额:“好好地怎么骂人呢?”
项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醋意和担忧,换了个方式问道:“那白无洛都给你什么好处了?值得你在他身上费那么多功夫?”
宛子榆被他如此一问,猛然抬头,拉着项临往里走:“对了,有件事得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