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谁看得上你啊!少自作多情了!”她的反应多少有些激烈了,带着些许不明不白的慌张。
虽说她近来对项临有所改观,看他顺眼了一点点,但他还是那么讨人厌!比如,现在就是极其自恋,还以为她喜欢他。
笑话,怎么可能!就算这世上的男人都死光了,她也不会喜欢他的好嘛!
听得宛子榆如此一说,项临拍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
许是太怕自己会被一个男子看上了,向来在战场上极其敏锐的项临在此刻都并未察觉出宛子榆的异常,像是得到了某种保证一样,不辨真假地相信了宛子榆的否认。
宛子榆看着项临这副逃过一劫的模样,心里竟有点烦闷,她不喜欢他,竟能让他如此开心吗?
宛子榆气闷地看了项临一眼,回归正题,道:“将军不是说头疼么?我给您看看。”
项临差点忘了这茬,摸了摸鼻,说道:“好似这会儿又不疼了,许是这几日没怎么睡好罢。”
“哦,那将军可要好好休息了,没事就少胡思乱想,别一副疑神疑鬼的模样。”宛子榆没好气道。
被说中心思,项临颇有几分尴尬之色,但还是就此事诚恳道歉,客气道:“是项某多疑了,宛大夫又如何能看得上项某呢?宛大夫早点休息罢,项某告辞了。”
谁知宛子榆竟来了一句:“若我说,我还真看上将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