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该气他军中存在的重大疏忽——医士的住处戒备不严,巡逻士兵不见踪影。
南风等人领命下去,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便只余项临与宛子榆还站在原地。
晚风裹挟着丝缕血腥之气吹过,宛子榆被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时害怕又后知后觉地爬上了心头,她倚着墙软倒滑下。
他这副模样倒是让项临凝重的心情松快了些,项临好笑地瞧着他:“没事吧?”
宛子榆难得没有回嘴,诚实道:“腿有些软了。”
“只是腿软而已吗?”项临瞥向宛子榆的腰侧,鲜红的干涸血迹映在白衣之上,甚是夺目。
经项临这般提醒,宛子榆才觉腰侧传来隐隐的痛楚,暗自庆幸还好只是被匕首划破了肌肤。
项临将手伸至宛子榆身前,欲拉她起身,却被不知从何冒出的乐平不解风情地匆匆撞开,乐平扑在宛子榆身上:“小……公子,你没事吧?奴婢来迟了,呜呜……”
“没事,扶我起来罢。”宛子榆是真佩服这婢子的睡眠质量,方才那么吵也没把她给吵醒。
被撞开的项临悻悻地收回手,默默看着主仆二人将他关在了门外。
“……”
他好像有什么事没干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