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焰猜测,这位酒哥应该是用了什么方法,探查到了员工宿舍区墙壁的不对劲,所以会尝试用酒去涂抹墙壁。
至于将酒倒进土里,应该也是同样的道理,只是不明白他这样做时触犯了哪条规则从而导致的死亡。
万争焰又想起,难怪她刚拿到[君度橙酒]时,损耗度就有27%,看来是用在了这方面。
她在脑袋里将话术过了一遍,隐去了对于[君度橙酒]的系统性阐述,只说她猜想瓶装酒与[血铁木]有相生相克的可能性。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发现我的记忆顺序是颠倒的!”
张守平有些语无伦次:“并不是先发现员工宿舍里墙有问题,之后这位大哥才用酒涂墙的;而是他用酒涂抹墙壁之后,我们才发现木墙东南和西北两面的颜色和花纹竟然不一样!”
好么,这一番话让万争焰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看来[酿酿清吧]比她想像中的要难搞。
她同样庆幸,幸好自己发现了[血铁木],不然即使知道了员工宿舍和店长起居室墙壁有问题,她也不敢第一时间违反规则直接砸墙,等一直拖到最后,受[血铁木]顺木的影响越强,就越会因感官蒙蔽接续违反更多规则。
万争焰再次感慨自己是气运之子,小说主角,她决定出去第一时间就此事件撰写编稿,发视频博热度冲击互联网。
这么说来,副本对她也挺好的,给健康送热点,说不定还能助力她的事业。
不过,这些都是之后的事情,她摇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丢出去。
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把[酿酿清吧]副本通关,万争焰在心里告诉自己专注眼前的疑云——
既然用[君度橙酒]去除污染值真的奏效,那么这样做的酒哥为什么会身死在露天饮酒区?
万争焰踏入露天饮酒区,想要一探究竟。
她俯下身,揉搓碾闻地面的土壤,果不其然从浓重的土腥味中闻到了淡淡的血腥气,和一股奇怪的酒香。
她身边的季高和张守平也没闲着,十分有眼力见地将地上七零八碎的桌子啊椅子啊搬到一旁。
地面终于清出来了了。
“怎么样怎么样?”张守平躬身掐腰,气喘吁吁地问:“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季高呼吸急促,探寻的目光扫过地面,最终落到万争焰身上。
万争焰没有回答,掏出游玩归来的三脚架,提出一个重似千斤的建议:“不如我们把地挖开看看吧!”
季高&张守平:……
哼哧哼哧,没有工具的三人抄起分为三段的三脚架埋头苦干,任劳任怨,铁杆一下又一下落向泥土地。
没想到挖地比砸墙难,泥土厚重湿黏,万争焰累得有些崩溃:“天呐,你们当时是怎么从后山挖出酒的,挖了多长时间啊。”
“别提了。”季高大叹气,手上动作不停。
她不想回忆那段痛苦经历,彼时工具还没有这个称手。
张守平心有戚戚地补充上了她的话:“死在木桶诡异手上的那位玩家道具是天线,他测出后山会有线索,我们吃饭的时候就私藏了叉子,然后一点一点,用叉子把后山挖了个遍。”
虽然结果是好的,但到现在,给他留下的阴影还有那么大。
万争焰:太佩服了!
不过,不用佩服别人了,她也能成功体会到挖地的滋味了。
现在,万争焰挖出的小土堆都有她蹲着时候一样高了。
终于,“咚”的一声,铁棍凿下,撞击到了不同于泥土的坚硬物质。
万争焰激动地把铁棍丢到一边:“挖到了挖到了!”
张守平闻言,同样扔掉铁杆,挤到她身边:“什么什么,找到什么了?”
万争焰动作轻柔,用双手小心翼翼拂去坚硬物质上的泥土,下面的东西显露原貌。
季高探头,看到后,表情犹豫,吞吞吐吐地说:“这,是[血铁木]根面……吗?”
像,又不太像。
纹路像,颜色不是特别像,与之对比过于黯淡了。
“或许是根面没有被血液充分灌溉时的样子吧,”万争焰的破坏狂人格再次上线:“我能摸到这是一整片的,我们要不要搞碎试试?”
这个想法不是凭空而出的,万争焰记得这个方位,是生长桌脚——现在应该叫四分之一[幼年血铁木]的地方。
张守平觉得很有道理,季高点点头。
三人蹲在这块不明物质旁边,相互对视一眼,下定决心,高举铁杆,目光一致锁定地面。
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