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取橙子糖浆的时候,被那股难言的气味冲得目眩神晕。
而现在,这里就像是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木屋,内里空无一物,地面布满灰尘,角落挂着几张蛛网,很久都没打扫过的样子,老旧而质朴。
“支线任务指引我们来这里,总是有原因的。”
几人小心观察,仔细探索,甚至互相垫高到房顶摸了一圈,依旧一无所获。
“别坐地上,”见张守平一屁股就要坐下,季高出言制止,“污染物消散了也别掉以轻心,说不定灰尘里还有。”
万争焰竖起耳朵光明正大听,就差那个小本本记下来,听到不懂就问:“这么说其实血腥气是污染物喽,它都被消灭了,为什么又会有残留的呢?”
季高摆回那张扑克脸,冷冰冰解释:“在副本内,完成一些特定任务,污染物就会被清除。但即使污染物本源被摧毁了,它污染力曾作用过的场地,总有被感染从而附着污染的东西没有,无法被清理,只是影响不大罢了。”
“也正因如此,是我们污染了道具导致它们卷入副本的这种说法,是有道理的。
“嗯嗯嗯!”张守平小鸡啄米。
万争焰:……
让我们换个话题好吗。
季高:不好。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万争焰:“你的铁棍,可能就是因为这里污染太严重了,变异的。”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跑啊!”
万争焰左右一个,拉起两人就跑,选择手动转移话题。
季高无奈:“伴生道具无法被转移,”
若非如此,她怎么有心情插科打诨。
“真不知道你这么谨慎跟谁学的。”
万争焰:这不是我身上奇怪地方太多了吗,嘿嘿。
“员工宿舍和后山酿酒区,我们挑一个去调查吧。”
现在线索断在这里,开启支线又是歪打正着,总不可能次次运气爆棚。
“员工宿舍,”季高一锤定音,“后山酿酒区没有规则限制,意味着更危险。”
“而且后山酿酒区就在员工宿舍后面,正好顺路。”
“可是员工宿舍没什么好查的啊,”张守平推开虚掩的木门,里面陈设简单,没有灯没有窗,仅有两张简陋的双人床并列摆放,连起来像是大炕。
干巴巴的床板上,没有床单,没有被褥。
“床底下不用翻,早就搬开看过八百遍了——副本升级后也看过不下10次。”
张守平挠挠头,“这里真没什么特别的了。”
见万争焰盯着墙壁不说话,季高一时也拿不定主意:“那,要不我们去后山吧。”
“不。”
“什么……那你想去哪?”
“不,”万争焰:“我是说,这里很特别。”
“南北两面墙的木纹和东西两面墙的木纹不一样。”
没有人回答她“这有什么的”这种愚蠢的话。
张守平:“我们之前也发现了,查探过一遍,甚至有人用酒抹在墙上试过,还因为这第二天受到了店长处罚。”
“但确实没获得什么线索。”
万争焰仍旧沉默不语。
屋内环境实在太奇怪了,西边是门,东面是墙,两张双人床紧巴巴贴着东墙摆放,刚好被南北两面墙夹在中间,一丝缝隙也没有剩余。
按照院内露天饮酒区和屋内禁酒区有所呼应的规律,店长起居室和员工宿舍区也应该有相对的地方,是什么呢……
“我们回店长起居室再看看。”
店长起居室除了南面是金属门,其余三面墙都是木质的。除了确实建造方位与员工宿舍不一样……
等等,不对!
万争焰飞奔着跑到院内露天饮酒区,此地依旧杂乱不堪。
她略过这片土地上无关紧要的一切——
季高惊讶:“这……”
张守平落后一步,他气喘吁吁没看路,直直撞上她的后背。
等他从季高的一个爆栗中清醒,露出了同样疑惑的表情。
万争焰正在地里哼哧哼哧干活,为了贪全部探索度,她紧赶慢赶亲力亲为。
终于,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她拔出了最后一根桌腿——
齐活了。
原本纹丝不动,跟钉死在地上一样的四只桌腿,沾满泥土,新鲜的像地里刚拔出来的萝卜似的,呈现在二人眼前。
万争焰兴高采烈:“来,给我来根玉米。”
张守平以为她干活干累了,要补充体力,递过去一穗热乎的:“诺。”
“哎呀不是这种,要生的!”
“就,邦邦硬的那种。”
“啊?”张守平不明所以:“你要干什么?”
万争焰接过干巴玉米:“砸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