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得怎么样?”
血肉佛镇定地回应着:“也若已死,地堡已经坍塌,但是已经逃出了很多人。”
“你有把握把那些人全数除掉吗?”
“那里面有只猫妖很强大,还有个缉妖使,我需要更多的血。”
血肉佛笑着盯着谢从英,眉眼间尽是贪婪。
“你需要多少。”
“自然是越多越好。”
谢从英盯着那血肉佛,轻飘飘地说道:“人心不足蛇吞象。”
“我不是人族,没有心,”血肉佛笑眯眯地凝视着谢从英的眼睛,“天牢壳,难道不好用吗?贪婪从来也不是坏事,坏的是能力不够还奢望太多。”
谢从英若有所思地盯着血肉佛看了许久:“行,我会安排好一切,明日午夜之前,务必把乱葬岗所有人都给绞杀了!”
“是。”
血肉佛隐入了墙壁之中。
谢从英阴鸷地凝视着血肉佛消失的墙壁,舌头抵在后牙槽:“这些妖怪,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此时,乱葬岗的人们却惊异地发现,似有一层不能目视的屏障隔绝了乱葬岗与外界,人们再度恐慌了起来,从一个暗无天日的地堡内逃到了另一个牢笼之中,对于他们而言无异一下从自由的喜悦跌入了再度被囚禁的绝望之中。
“怎么办?!”
“这压根就没逃出去呀!”
苏知夏和四时好等人闻声赶到了这结界边缘,苏知夏伸出手触摸,确乎是有一层带有弹性的结界阻绝了乱葬岗和外界。
四时好颦蹙着眉头,轻轻触摸着这屏障,她道:“是那个将胡蔓草妖的妖力吸取走的妖怪设下的结界。”
“你能冲破这个结界吗?”
四时好思忖了片刻,看向苏知夏,点了点头:“应该是可以的,不过需要一点时间。”
“但是你猜猜看,那妖怪设下结界,难道只是不想我们离开这里?”
苏知夏握紧了拳头:“那妖怪杀了在这里的所有人。”
四时好打了个响指:“没错,它应当是忌惮你我的力量,所以不敢贸然出手。那你猜我冲破结界的这段时间内,它会去做些什么?”
“迅速提升修为,让自己的力量得到突破,”苏知夏眼神立刻蒙上了一层阴影,变得有些狠厉,“它会在沣州城内作祟,吸食百姓的精血。”
苏知夏咬着牙,一旁的宁宜苏也担忧地问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快速突破这一层结界?”
“本猫又不是那些妖怪,只要吸食精血就能快速提升修为,”四时好严肃地凝视着苏知夏,“若想快速突破,或许你能帮我。”
苏知夏平静地询问着:“怎么帮?”
四时好看了一眼宁宜苏,将苏知夏扯到了一旁,低声道:“你已经初窥到了法术的门径,若是你能运用法术随我一同对结界发动攻击,或许可以快速击破这结界。”
宁宜苏自觉地待在了原地,但心中已经有些不安。
“该怎么运用?”
四时好见苏知夏的眸子闪着光芒,虽一早料到她会不计代价,却还是皱着眉头:“这会折损你的寿命的……”
苏知夏笑着握住了四时好的手:“在这里待着也是死,不过是些许寿命罢了,只要能博到一线生机,没了就没了。”
“行,我教你,不过你不要勉强。”
四时好和苏知夏盘腿对坐,二人的双掌紧贴着,四时好的妖力灌输入苏知夏的身体内,引导着苏知夏该如何运气发动法术,一开始苏知夏还觉得身体暖烘烘的,紧接着,她便紧锁着眉头,仿佛有一股烈火在灼烧着心脏,她的呼吸也变得短而急促。
宁宜苏在一边握紧了拳头,眼底流露出一股无尽的悲怆,裴从诚困惑地询问道:“师娘,师傅她们在做什么?”
记忆中那古老泛黄的书册似乎再度展开,像是解开了一道结痂一般痛苦——
“人族和妖族的区别在于有没有妖力,妖族可以通过数百年、数千年的修炼积累强大的妖力,而人也可以通过某些方式获得强大的力量。”
裴从诚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什么样的方式?”
“欲将取之,必先予之,”宁宜苏悄悄地低下了脑袋,眼尾泛红,“我在古册中见过,燃命换取法力。”
“这、这是什么意思?”裴从诚闻言焦急地看向苏知夏的背影,“师傅在用自己的寿命换取法力?!”
宁宜苏捉住了裴从诚的手腕,语调颤抖,有些哽噎:“这是,她的选择。我们只当做不知道就好……”
“这怎么能当做不知道呀。”
“大战在即,难道要让、这种悲伤的情绪影响到她们吗?”
理智压制着宁宜苏的情感,一如他此时低着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