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壳
家仆,应当是不会露馅。”

    三人回了谢凌苍的院子,裴从诚心疼地看着那颗失去光泽的幻影珠:“可惜了,这幻影珠就只能用一次。”

    “醒醒,”裴从诚把衣服换回去后,拍着谢凌苍的脸,“再不醒,休怪我……”

    还未说罢,谢凌苍睁开了眼,见自己被捆缚着,正要反抗,可苏知夏冷漠的眸光好似一把冰冷的剑刃,喷射出无限的杀意,苏知夏的刀架在他的脖颈上:“你敢反抗,我立刻让你人头落地。”

    谢凌苍嘴里塞着沙包,呜咽着,却也能模糊听得清“你敢”这两个字。

    “我奉圣人旨意,可先斩后奏,你猜我敢不敢。”

    谢凌苍感受过苏知夏的杀意,比起所谓的气势,他还是更想留住自己的性命,他不再言语,却还是摆着一副高傲的姿态。

    裴从诚当即给了他一圈,让他顿时变成了熊猫眼,他气恼地骂道:“你最好给我放尊重点,不然我打死你!”

    谢凌苍显然不惧怕裴从诚,冷哼地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让裴从诚更加气恼了,哐哐又给了他两拳,那塞在嘴里的沙包掉落,谢凌苍恶狠狠地盯着他:“你敢打我?!你一个小侍卫也敢打我,看我不……”

    又是一拳落在他的脸上,裴从诚道:“本公子虽不是什么纨绔子弟,但我们裴家也算是名门望族,打死你一个小小刺史家的登徒浪子,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裴家在京城虽不算最顶级的家世,但却是绝对会知晓的几个望族之一,作为开国功臣、功勋世家、五代簪缨,裴家的地位只要不涉及到谋逆,即便是皇帝都难以冒天下之大不韪去难以动摇。

    谢凌苍即便再混帐,却不会连这点事也不知道,他咬牙瞪着裴从诚,却也不敢再言语了。

    宁宜苏淡然地说道:“你今日所图谋之事太过卑鄙,好在中郎将及时发现了你的诡计,没有中招,虽没酿成大错,可到底得惩戒你一番。”

    “我听闻你父亲那里收藏着一幅沣州山水图,出自画圣之手,不如你去拿来给我,我便当做不知道此事,此事就翻篇了,如何?”

    谢凌苍带着困惑和不屑的目光盯着宁宜苏:“没想到宁大人如此高洁的人,也会与我做交易?”

    “这交易对你而言很是划算,否则我将此事告知你父亲,你少不得一顿挨打,若是宁中郎将不肯放过你,那你的小命或许也保不住了,一幅画换你安然无恙,你自己选。”

    谢凌苍撇嘴:“行——一幅画罢了,给我松绑,我这就去给你取!”

    裴从诚松绑后,他揉着自己的手臂,低声骂道:“不过也是个见钱眼开的狗官,在这里装什么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