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主君忙碌于政务,鲜少去寺庙里拜佛,但想来也是信的,不然也不会在院子里设下这样一个佛龛了。”
苏知夏打量着这佛龛,没有平日里那股庄严纯洁的力量,反而觉得多了些邪气。
“谢凌苍”佯装出一副热情好客的模样:“对了,我记得宁大人喜欢书画吧,我爹的书房里有不少名家的墨宝,请大人品评品评?”
家仆附耳带着些忧虑:“公子,主君一向是不让人进书房的……”
“怕什么?宁大人是旁人吗?!”
“谢凌苍”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带着宁宜苏和苏知夏在谢从英的院子内逛了起来,书房内确乎是挂着不少文人骚客的墨宝,瞧着很是风雅,格格不入的是,书桌的正后方的柜子,偏摆放了一把长枪。
苏知夏看着那长枪,道:“难道谢刺史也会用枪?”
“谢凌苍”瞪了一眼身边的家仆:“问你呢!”
那家仆暗自腹诽着:那是你老子,又不是我老子,怎么就是问我了?
可也只是私心里这么吐槽着,面上还是无比害怕谢凌苍:“回中郎将大人,主君年轻时是会用枪的。”
苏知夏笑着环顾着屋内:“这样呀,看来谢刺史也会些功夫,找个时间说不准可以同他切磋切磋。”
“行了,你去准备些茶水和糕点端过来,”谢凌苍随意拿起一幅书画,道,“宁大人,您来瞧瞧这画如何?”
宁宜苏当即和他演起了戏:“此画绘制的是沣州的山水吧,嗯,当真是不错!”
家仆狐疑地盯着“谢凌苍”:公子对这风俗使不是颇为怨恨吗?怎么今日出了奇的如此谄媚于这风俗使,还要请他看画?
苏知夏发觉了那家仆的眼神,她咳嗽了一声看向“谢凌苍”示意,“谢凌苍”反应迅速地察觉,转过身去皱着眉头怒骂道:“叫你去准备茶水,你愣着做什么?!想挨打?!”
“是!是!小人这就去准备茶水!”
那家仆心中吐槽着:公子今日是不是被鬼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