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变态一拳,人人有“拳”
附耳道:“郎君,事已办成,人已经在您的房间内了。”

    谢凌苍的眼眸带着些激动,脚步哒哒地,裴从诚和苏知夏反应到屋外有人,裴从诚即刻躲在了屏风后面。

    而谢凌苍打开门,见苏知夏安然地躺在了床榻上,他笑着用手抚摸着苏知夏的脸,不是那种带着爱意的,而是带着一种对欲望的渴望,他笑着道:“哼,小贱人!最后不是还是落到我手上了?”

    “平时一副清高模样,睡过去了还不是任由本大爷随便摸!”

    他的手正要解开苏知夏的衣裳,屏风后的裴从诚已经气愤得要拔出剑砍死谢凌苍了,可苏知夏千叮咛万嘱咐,要他躲好不许出声。

    “虽是练武的,但这身姿也算是曼妙,让本大爷享受享受这女中郎将的滋味吧。”

    他正要动手,苏知夏猛地睁开眼眸,一拳对准了谢凌苍的眼睛挥了过去,她顺势掀起被子,将谢凌苍裹住,然后将刚才在盒子里找到的沙包塞到了他的嘴里,道:“沙包的滋味不错吧?”

    谢凌苍慌张正要求救,可嘴里含着的沙包让他只能呜咽着,苏知夏用被子将他裹住,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谢凌苍,你可知道,给朝廷命官下药是什么罪责吗?”

    “你或许不知道,但刺史大人一定知晓。”

    苏知夏将谢凌苍打晕过去,道:“从诚,该干活了!”

    裴从诚这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有些嫌弃地看着谢凌苍:“师傅,我非得穿他的衣裳吗?他好恶心,我不想穿他的衣裳。”

    “恶心的话先忍一忍。”

    苏知夏命令已下,裴从诚不情不愿地将昏过去的谢凌苍的衣裳扒了下来,换到了自己的身上,趁此时机偷偷掐了谢凌苍好几下,又对着他的脸打了好几拳,然后把他捆在了床上,拿出了即且送给他的法宝,下一秒,裴从诚竟变成了谢凌苍的模样。

    “师傅,我好了。”

    苏知夏转过身来,不禁感慨: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