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从诚顺利地离开了宴席,对着谢府进行起了调查。
安书墨那边却没见着谢夫人,而是弯弯绕绕到了谢府一个偏僻的亭子,瞧见的是那个给谢凌苍献计的男子。
“安娘子安康。”
安书墨皱着眉头,盯着那个侍女:“不是说要去拜见谢夫人吗?”
那男子谄媚地笑着:“安娘子先别生气,夫人外出礼佛一月,还有五六日方能回来,我是替谢郎君来送娘子一桩姻缘的。”
安书墨谨慎起来:“什么姻缘?”
“安娘子与宁大人的姻缘。”
安书墨盯着那男子,冷哼一声,挺直了腰板:“宁大人与身边的女中郎将情投意合,我不屑做破坏人姻缘的事。”
男子的身前摆放着一壶酒,道:“若我说,宁大人身边的女中郎将并非是情投意合的话,安娘子可知,他二人都姓宁。”
“那又如何?”
那男子拿着一壶酒,缓缓走到了安书墨的身前,贪婪地嗅着安书墨的香气,可到底是安府的娘子,他不敢动歪心思:“此二人乃是同宗的兄妹,哪里是什么情投意合?安娘子,姻缘这东西,有时候你自己不努力去争一争,还真不知道这姻缘到底落到谁头上。而且,这宁郎君不过是前来沣州巡察的观风俗使,保不准哪日就会离开,你若是不抓紧机会,只怕错失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