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长得那么好看,要是我同她打,只要她掉几滴眼泪,我说不准心软就放过她了呢!”
……
这些人的讨论声是如此的轻挑,宁宜苏握紧了拳头,很是不满,他气愤地想要骂人,可苏知夏已经站起身来:“女帝登基后,鼓励女子为官,女子从来不比男子来的弱,你们不必觉得他选我是一件丢脸的事,甚至,我觉得他很有勇气,敢选择我做他的对手。”
那男子带着不屑的目光凝视着苏知夏:“哈哈哈,小娘子,你若是不说这话,输了便也不算什么事,偏这会子说大话,待会儿输了,那才真的丢脸。”
“轻视女子,是你最不该做的事。”
随着一声“比试开始”。
男子甩着长鞭,瞧着有些手下留情的,他见着苏知夏不断地躲闪着长鞭,心中不由得生发出势在必得的兴奋感。
苏知夏观察着这鞭法,原以为这男子多少有点实力,苏知夏还是保持了几分警惕的心,此时她摇了摇头:这连京城夜巡司低等缉妖使的考核都过不了。
索性不再留情面,苏知夏用刀鞘将鞭子缠住,用力地将鞭子一扯,那男子竟然连鞭子都握不稳,鞭子一下子就被扯住脱了手。
他一慌张,当即从一边的兵器架随手抽出了一柄长枪,正要突刺,可苏知夏显然不给他留面子了,她一下子弯下腰,借力一个旋转用刀直接将枪柄劈断,那人还想拿出别的武器,苏知夏已经一刀劈向了他伸出的手。
他一咬牙,从腰间掏出几枚飞镖,飞镖对着苏知夏的脸飞了过去。
裴从诚惊异地看着飞出的飞镖,喊道:“无赖!”
可苏知夏反应迅速地挽了个刀花,将那几个飞镖弹飞。
他趁着这个间隙,又从武器架上拿出了两个大锤,他抡着锤子就朝着苏知夏的方向猛力攻击,他此时已经明白,苏知夏不是随便能被打败的,他如果不认真,那一定会输掉的。
苏知夏的刀此刻却像流水一般,在他的身边流动,精准且流畅地躲过他每一次攻击,苏知夏则像是一条灵活的鲨鱼一般游走着,而他是被捕猎的猎物,当苏知夏的刀划破了他的绑腿、劈落了他甲上的披膊、连着脑袋上的头巾一起掉落,那冰凉的刀锋随时能刺破他的大动脉,寒凉的触感像一根针扎在了他的心头上。
“你输了。”
苏知夏淡然地说道,将刀收下,可那人扔不服输,羞耻的怒火烧掉了刚才的寒意,他恼羞成怒地抡着锤子朝苏知夏的脑袋砸去,而苏知夏用力一踢,将他踢飞了出去,她用刀卷起散落在地上的飞镖,飞镖一下子落在了她的手中,甩飞出去,正环绕着那人的脑袋。
而腰间的中郎将令牌展露出来:“还有人要挑战我吗?”
一时无人再敢多言。
此时,实力的碾压让这些看戏的人心中对这位女中郎将产生了恐惧与敬畏,正如女帝所言:“若没有滔天的权利,就要强大的能力,否则,有些男人是不会尊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