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复得是幸福,被人关心也是一种幸福^^……
    “此人受伤颇为严重,濒死之人若非意志极强,只怕撑不到这会了。”

    裴从诚请来的郎中为那拾回来的“尸体”诊断着,他开了药方,道:“这药方服下或能好许多,至于这命要保住的话,还需要一些珍贵的药材。”

    想着此人或许会知晓乱葬岗内的秘密,裴从诚恭敬地向郎中作揖:“烦请您多费心治疗,无论是多名贵的药材,我都出得起的。”

    “行。”

    郎中仔细打量着这具“尸体”的模样,样貌上虽被划伤,可那郎中却瞧出几分端倪,他眸光一闪,急匆匆地道:“既然郎君这般说了,我定会尽力而为,我落了些东西在家中,烦请郎君先去买药,我待会儿便回来。”

    “嗯。”

    裴从诚未曾多想,就放着那郎中急匆匆离开了,而即且很是担忧地望向着郎中离开的方向,他还未张嘴,裴从诚也匆匆交代:“即且,你看好他,我先去买药。”

    “那个……”即且忧虑地望着裴从诚离开的背影,道,“从诚哥,这是从乱葬岗捡回来的,万一那个郎中跑去告发我们捡了个人回来,我们就完了……”

    可裴从诚显然没听到,即且陷入了焦虑之中,祈求着裴从诚能尽快回来。

    天遂人愿,裴从诚回来得很快,即且当即将自己的担忧告诉了裴从诚,裴从诚一拍脑袋:“完了,我怎么没想到这点,怎么办?这下不仅没帮上师傅,好像还要给他们添乱了……”

    即且见裴从诚回来,心里安定了许多,镇定地思考着:“我看,我们先带着他转移走吧。”

    “是,有道理。”

    可这时,门外传来了对话的声音——

    “是在这里吗?”

    “是,肯定没错,我不会认错的。”

    “那我们快点进去吧。”

    裴从诚听到了对话,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拿着剑正要上前阻拦,可门已经打开,来人是郎中和一个身无寸铁的青年女子。

    “你是何人?!”

    裴从诚佯装出一副无比威严而镇定的声音。

    郎中急忙解释道:“这位郎君,这位娘子是你所救之人的妻子。”

    “这位郎君,我听袁大哥说你救了一个人,正是我失踪多日的丈夫,我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就赶来了。”

    女子眼中含着泪珠,满脸的沧桑与疲倦,仔细一瞧,这女子正是今日裴照野救下女童的母亲。

    裴从诚有些悲悯地望着这女子,可即且还是保持着警惕心,他站在裴从诚的身后,声线有些颤抖地质问:“你说他是你的丈夫,有什么证据?”

    “我丈夫的左手手臂上有一条很长的伤疤。”

    即且立即进屋探查,那人的左手手臂确乎是有一条陈年的旧伤疤,即且看着裴从诚点了点头,裴从诚这才放了二人进屋。

    女子一进屋就扑在床边,仔细打量着躺在榻上那张被划伤的脸,眼中的泪珠啪嗒啪嗒掉落,她激动地握住了那人的手掌,侧过身去看着袁郎中:“袁大哥,是他!真的是他!”

    “弟妹,人还活着就是最大的幸事。”

    “是,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她将那宽大而粗糙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上,感受着这许久未感受到温暖,道,“若是鹤儿与燕儿知晓他还活着,一定会很开心的。”

    “孩子们知道肯定会开心的,”袁郎中望向裴从诚和即且,深深地鞠了一躬,“二位所救的霍郎君,是我的结拜兄弟,这位是他的妻子,江娘子。霍弟数月前外出去采购矿物,可听闻山洞塌陷,压死了太多人,原以为霍弟也不幸身亡。没想到今日在此遇见了霍弟,在下深谢二位的救命之恩!”

    江娘子也转过身,磕了三个响头:“深谢二位郎君救我夫君!二位的救命之恩,我牢记于心!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裴从诚颦蹙着上前搀扶起眼前瘦弱的江娘子,即且则是在一边说道:“江娘子,袁郎中,我觉得,你们暂时先不要将霍郎君活着的事传出去。”

    “是,”裴从诚这会子才脑袋清醒起来,“我们是在乱葬岗把他捡回来的,乱葬岗这段时间衙差看守森严,他又是被两个身着甲胄的将士抬出来的,其中一定有隐情,贸然传出去,只怕霍兄还未治好,就又要身陷囹圄了。”

    而望楼那边。

    苏知夏困惑地询问着四时好:“刺史府?那光济叟和刺史也有关系吗?”

    四时好解释着:“似乎是有些联系,附近的小猫说,刺史好像能够操纵妖怪,那只光济叟应该是被他抛弃了。”

    “被抛弃了?”宁宜苏在脑海中搜寻着有关人类操纵妖怪的案例,道,“我在夜巡司的卷宗里见过类似的案例。妖怪和人族通过血契达成某种共识,与安兄跟蚕眠庵道姑的还不一样,这种血契对妖怪更为不公平,妖怪将人族视为主人,不得伤害、只能服从。但条件很苛刻,建立这种血契的前提是妖怪要自愿。”

    “……妖族自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