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沣州地界我实在不熟悉,我就带着你们一起直接瞬移到乱葬岗了,何必要那么鬼鬼祟祟地去勘察?累了,累了,本猫要去睡觉了。”
四时好打着哈欠就回了房间,即且也不敢在没有四时好的陪伴下和苏知夏待在一起,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知夏则是拿着药膏正在给宁宜苏擦着手臂:“下次外出还是带把伞吧,这沣州的光实在是有些毒辣。”
“我实在是太不中用了。”
苏知夏抬眸,疑惑地问道:“怎么突然这么说?”
“连外出都会被晒伤……”
苏知夏给他擦拭着药膏:“无法改变的既定事实,就没有必要为它而烦恼。在我看来,真正的没用,是能去改变而不去改变、是能去做因为胆怯而不敢去做。”
“知夏……”
苏知夏的眼眸带着些迟疑:“喜欢我,让你觉得很有负担吗?”
宁宜苏惊慌地摆手:“不、我只是担心配不上你……你那么厉害,合该有一个跟你一样厉害的人与你相配……不过你相信我,我会努力让自己配得上你的……”
苏知夏猛地拉住了宁宜苏的手腕,将她往自己的怀里一带,宁宜苏跌入怀中正有些手足无措,苏知夏托起他的脸,嘴唇覆上了宁宜苏的唇,呼吸交织在一起,宁宜苏心跳怦怦地跳动着,发现苏知夏抓着自己手腕的力道加深,他也回握住苏知夏的手。
他正要陷入这样的旖旎之中时,苏知夏盯着他:“宜苏,上次吻你,我确实包藏私心,是想利用一个吻胁迫你替我好好照顾盈儿。但今天吻你,是因为我喜欢你,因为我想告诉你,‘配不配’这个词与喜不喜欢本身就不该联系在一起。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温柔、善良、坚韧,这样的一个人,难道还不值得我去喜欢吗?”
宁宜苏面色泛红,呼吸越发急促,苏知夏的话像是蜜糖一般绕在他的心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全身,他压抑着自己体内的那团火,嗓音带着些沙哑:“那,我可不可以、再亲你一下?”
苏知夏噗嗤一笑,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带着些羞涩地凝视着自己,苏知夏又覆了上去:“下次就不用问了。”
“嗯。”
宁宜苏的胸腔起伏,心中对这一吻感到十分的餍足,却又暗自思忖着:怎么感觉我才像是知夏的媳妇……不过,做知夏的媳妇好像也很好。
苏知夏回了房间后,宁宜苏还在回忆着适才的吻,修得抱紧了被子,幸福地在床上翻来翻去,好似个怀春的少年。
而沣州城安府内,也有一个少女怀春。
“宁宜苏,宁、宜、苏。”
安书墨在沐浴的时候不断念叨着这个名字,春樱见着自己娘子对那人念念不忘:“娘子,不如明天吩咐些下人去帮你打探打探那位宁郎君的消息吧?”
“打探得到吗?”
春樱在一边给她擦拭着身子:“应当可以,我听那位宁郎君的口音不似我们沣州的,倒像是京城来的,应当很好找。不过,娘子,我今天瞧着他旁边还有个姑娘,他们走的时候,那位宁郎君还牵着她的手……”
“嗯——,”安书墨的声音逐渐低落了起来,转而又笑着道,“你先去打听打听,若是朋友、姊妹之类的呢?若是宁郎君当真成婚了,那便罢了,我安书墨可做不来那等子坏人姻缘的事。”
“嗯!我明日就让人去打探!”
第二日一早,宁宜苏一早点好了一盘羊肉包子,又要了几颗鸡蛋,端到了苏知夏的房间,她正晨练完回来,薄汗细密,她擦拭着自己的汗:“这么多好吃的?”
“嗯,都是你喜欢的,”宁宜苏倒了杯温水递给苏知夏,“喏,先喝杯水。”
“好。四时好她们起来了吗?”
苏知夏缓缓地饮着水,宁宜苏将包子和剥好的鸡蛋摆在她面前:“四时好这些日子奔波,有些疲惫,估计还没起来。即且,他似乎还是有些害怕你,所以不敢出门,我待会儿拿些包子分他吃。”
苏知夏擦好了手,大快朵颐了起来:“我听四时好说,即且是要来沣州报仇的?”
“是,他的爷爷似乎是被人捉到了沣州,被抓去当药材了。即且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也没伤过人,最多就是吓过人,我想带着他,说不定日后他也能成为和四时好一样强大而厉害的妖怪呢。”
“行,你们既然觉得他好,那我就不担心了。你别光顾着看我吃,你用过早膳了吗?”
见宁宜苏摇了摇头,苏知夏拿起另一个包子递到他嘴边:“你消瘦了许多,多吃些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