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咒生花
规律,原本不算是很好的肠胃也渐渐好了许多。

    “嗯,吃得饱,你放心。”

    宁宜苏笑得眉眼弯弯的,他递过一双擦拭得格外干净的筷子给苏知夏,她接过后,两个人正吃着面,对视了一眼,苏知夏却瞧着宁宜苏白皙的脸不断地红起来,蔓延到脖颈和耳后。

    苏知夏瞧着他羞涩的模样,不自觉地笑了起来,宁宜苏见她一笑,也跟着傻呵呵地乐了起来。

    二人吃完面后,迅速地回到了夜巡司。

    池商陆这家伙近来瞧着苏知夏和宁宜苏关系越发好了起来,心中颇为难受,一得空就跑到缉妖署内来找苏知夏。

    二人刚到苏知夏办公用的房门前,只瞧见池商陆就坐在台阶上,望眼欲穿地看着苏知夏,正要起身,许是坐久了腿都麻了,差点摔倒,苏知夏赶紧伸手拽住了他。

    “呜呜!小知夏,你到底还是心里头有我!这段时间你总是跟着宜苏到处办案,都不来找我说话了,我好难过呀!他是不是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要不要我给你瞧瞧?”

    苏知夏见他要将手搭到自己的脸上,后退了一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医者不能自医,你要是脑袋坏了,就去找个郎中给自己瞧瞧。”

    “呜——,小知夏,你怎么能这样呢?!”池商陆转而盯向了一边的宁宜苏,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使劲地晃着,“都怪你都怪你!小知夏都被你哄骗走了!”

    宁宜苏被晃得头晕,苏知夏见况立刻用刀鞘敲在了池商陆的手上,力度不大:“别闹了,把宜苏晃坏了怎么办?”

    宁宜苏淡淡地笑着摆了摆手:“我不要紧的。”

    可池商陆好似天塌了一般,连语调都有些颤抖:“你心疼他?!”

    “那个,商陆兄,你……”

    “哇——!我喜欢了那么久的小知夏,就这么被你骗走了——啊呜!”

    苏知夏见他聒噪,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颦蹙着眉头:“你再吵,我就拿苦瓜塞到你的嘴里。”

    池商陆闻言,害怕地摇摇头:他最害怕吃苦瓜了。

    苏知夏见他不闹了,这才松开手:“问你点事,进来吧。”

    “嗯,好,小知夏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嘿嘿,瞧见了吗?!小知夏还是更需要我的,我们医使发挥的作用可是你一个小书史没办法……”

    苏知夏瞪了一眼池商陆,他这才闭上嘴,她发觉了宁宜苏眼底的失落:“别搭理他,我觉得你发挥的作用,比他大得多。”

    宁宜苏听了苏知夏的话,眸光这才重放光彩:“我会努力,让自己能发挥出更多的作用的。”

    三人进了屋内后。

    苏知夏向池商陆讲述了那些官员死去的特征,当然她隐去了对女帝的诅咒言语,询问池商陆是否知晓什么样的妖怪作乱才会产生这样的病征。

    池商陆摸着下巴:“这死法,不就是骨咒生花?不过,这并不能准确到是什么妖怪,准确来说,骨咒生花是一种妖毒,即便是我们医使署发展了这许多年,也没办法解此毒,你可得小心,莫要沾染上了。”

    宁宜苏一边记录着,一边询问道:“那这种毒是以什么状态呈现的呢?”

    池商陆却傲娇,仰着个脑袋不肯回答,苏知夏不耐烦地用手指点了一下桌子:“回答。”

    “嗯嗯,小知夏,那种毒呀,不能以寻常来看,非是气体那样飘忽难以捉摸的东西,你知道苍耳这种东西吗?这毒就是这样的存在,一旦碰到就会黏住,可你却不那么容易能发觉到。”

    苏知夏听着这话,眉头更紧:“不容易发觉,那说明还是能发觉的?”

    “对,等死了就能发觉了。”

    苏知夏握紧了拳头,看向了池商陆。

    池商陆发觉她眉目间的愠色:“小知夏,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呀。我这不是想让你开心开心嘛,那毒根本就发觉不了的,真的是死了才能发觉。”

    宁宜苏也紧忙上前打圆场:“竟是这么厉害的毒,那确实不容易发觉。我们也不能说毫无收获,至少知道了我们在面对什么,也算是一种收获。”

    苏知夏叹了口气,打起精神:“骨咒生花吗……我们待会儿去趟书史署,看看有没有类似的案件卷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