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主位的宁母乐呵呵的:“家里已经好多年没那么热闹了,来,这是我给你们三个小辈准备的。”
宁母掏出三个用红纸包着的铜钱,分发给了他们三个:“希望你们三个人明年能够顺遂如意,平平安安。”
“多谢伯母。”
“谢谢伯母!”
“大家快动筷吧。”
一片和乐融洽的氛围之中,他们用完饭后,苏知盈很是期待:“阿姊,我们去放炮竹吧!伯母买了许多,我已经两年没跟阿姊一起放过爆竹了……”
于是,他们一同在院内放起了爆竹,宁母站在廊上抱着那只收养的小猫,笑眯眯跟着一边侍奉多年的婆子:“你瞧,宜苏和知夏,多般配呀!”
“是呀,夫人。苏娘子为人端正,和咱们公子又有同僚之谊,若是能成良缘,那当真是咱们宁府的福分。”
天开始下起细密的薄雪,像鹅毛一般落在了大地之上。三人掸去身上的雪,回到了屋内取暖,等待着新一年的到来。
苏知夏站在廊下,望着这满天的大雪。
“知夏,在瞧什么呢?”
“雪变大了。”
“瑞雪兆丰年,说不准是个好兆头。”
可苏知夏并不这么认为,她摇了摇头:“不,胡蔓草妖虽被斩杀了,可还有太多的疑点,我与它打斗的过程中,它曾提及‘大计’,说明它的目的不止是操纵‘血种’危害京城。”
“还有,所谓的大法师宅邸内的密室究竟在掩盖什么?它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打着敛骨吹魂的旗号去欺骗百姓?还有太多的疑点没有揭开。”
宁宜苏很是敬佩苏知夏的这份认真与敏锐:“那就让我们一起去揭开这些疑点吧,你刚醒,别在外头吹风了,走吧。”
“还有,谢谢你,宜苏。”
苏知夏抬头,笑得粲然。
宁宜苏的脸咻地一下变得通红,屋内的宁母和苏知盈瞧见,二人坐在一起偷偷地掩嘴笑着。
雪后清晨的光竟如此和煦,苏知夏醒来后,没有惊动身边的苏知盈,因为她夜巡司的衣裳已经在与胡蔓草妖厮杀的过程中破损,所以宁母给她准备了一件新衣裳。
她换上了那件藕色的襦裙,带上了令牌准备去一趟夜巡司。
虽说元夕佳节也会休沐,可昨日发生了如此重大的事件,夜巡司内应当还是忙碌得不行。
而且她得回去一趟:她的刀和衣裳已经坏掉了,得再去库房里提一把新刀和夜巡司缉妖使的衣裳。
刚踏出房门,苏知夏便瞧见了宁宜苏端着吃食在院中候着:“知夏,你醒得好早。”
他呆愣地凝视着苏知夏,毕竟苏知夏基本都是穿着夜巡司缉妖使的服制,这样清丽的颜色,她很少穿。
宁宜苏回过神来,挥了挥手:“快来尝尝,这是我煮的面。”
苏知夏坐在了院中的石凳上:“多谢,宜苏,你吃了吗?待会儿我们一起回一趟夜巡司。”
“是该回去一趟,昨夜四时好姑娘将我们送回了我家,我浑然忘记通报掌司了。”
二人吃完面后,一同步行前往夜巡司。
走在长街上,二人感受着元夕佳节的热闹氛围。
夜巡司内忙得热火朝天,卓鸿更是焦急——观月楼上妖怪已死,苏知夏的刀碎掉了,可众人上楼查看时却没见着苏知夏的踪影。
许是难得见苏知夏穿得清丽,不少夜巡司的人都愣住地盯着她——
“这是苏知夏?”
“是呀,素日里见她都是身着缉妖使的服制,这仔细梳妆后,却是个娇俏的小娘子。”
池商陆听说了这话,从医使署一溜烟地跑到了苏知夏的面前,眼眸发亮:“啊——!小知夏,你今天怎么穿得那么漂亮?!虽然我一直都知道你很可爱,可是你这样打扮来夜巡司,呜呜,那我的情敌不是更多了吗?不过,你这样打扮真的好漂亮,我好……”
苏知夏懒得听他说完,毫不留情地进屋去向卓鸿汇报昨日的事,卓鸿听罢后,仔细观察了一番,见她完好无损,差点老泪纵横:“知夏,你没事就好。至于那胡蔓草妖的事,现下已经落幕,我会将你的功劳悉数禀告上封。”
“不必了,也不是我一人的功劳。不过,这次的卷宗记录得由宜苏来写,他全程参与了这次的案件。”
“好!你放心!小宁的功劳我也不会忘的,知夏呀,你和盈儿待在宁家也不大好,若是觉得家里冷清,不妨来我……”
苏知夏的态度明确,不肯与卓鸿扯上太多关系,打断了他的邀请:“事已报备完,我便不叨扰掌司了。”
卓鸿的手顿在半空,无奈地叹了声气。
苏知夏领完了衣裳和刀,便打算离开,宁宜苏则是去书史署处理一些事务后,二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