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夏抽出刀,那刀身上燃烧着炽热的火,变成了一把火刃。
宁宜苏吓了一跳,苏知夏则是将刀收回了刀鞘之中,道:“今夜,可能不能陪着你们守岁了,我失约了。”
宁宜苏深呼一口气:“我想陪你一起去,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乱的!可以吗?”
“危险。”
宁宜苏坚定地说道:“正是危险,我才要陪你去,斩妖后,我们一起回去,陪我母亲和你妹妹一起守岁。好不好?”
“我绝不会拖累你,我能保护好自己的,实在不行,我就离得远远的,至少在你危险的时候,我还能去帮你搬救兵……”
苏知夏望着他逐渐垂下的脑袋,上前抚着他的脸,难得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好,斩完妖后,我们一起回去守岁。”
“不过,我得先去跟母亲说一声。”
宁宜苏和苏知夏一道去同宁母说了此事,宁母虽露出了遗憾的神色,但上前握住了苏知夏的手:“你是个好孩子,你们两个要小心,我和盈儿会在家里等你们回来。”
苏知盈抱紧了苏知夏,泪眼婆娑,原以为能和阿姊守岁的欢喜一下子就被冲刷掉:“阿姊,你一定要小心,我会祈求神仙,让神仙保佑你们安全归来。”
“好,你和伯母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苏知夏和宁宜苏二人向寺庙的僧人“借”了匹马,这还得多亏了她的缉妖使令牌。至于为什么是一匹马,那宁宜苏只能羞愧地低着头,承诺自己会去学的。
二人驾着马没有回到夜巡司,而是直奔大法师的宅邸。
宁宜苏圈着苏知夏的腰,紧紧地两只手抓住自己的手腕,生怕自己颠下马去。
苏知夏刚要踏入法师宅邸,门口的中等缉妖使上前道:“苏缉妖使,您不是在休沐吗?”
“我来探查案件。”
苏知夏冷冷地盯着那中等缉妖使,那人即刻害怕地低下脑袋不敢直视她:“可卓掌司说了……”
“后果由我承担,让开。”
苏知夏径直闯了进去,宁宜苏和她进去后,二人直冲向昨夜探查的那诡异房间,此时里面的“种子”已经被夜巡司尽数焚毁了。
而那个机关打开,里面却已经全部封死,二人相识一眼,宁宜苏颦蹙:“瞧着是连夜封住了,这妖怪是要隐藏些什么?”
“我们先探查一下房间内有没有其它线索吧。”
宁宜苏环视着,那些被焚毁的“种子”已经失去了生机,房间内似乎已经没有任何线索了,他想起那夜没有检查的院内一大片被圈了起来的土地。
他走出了房门,来到那片地前,刚翻过栅栏踏入那里面,却忽然像是陷入了沼泽一般不断地沉下去。
“宜苏!”苏知夏望见了他的身影,迅速地拆下了房内一根还算粗壮的藤蔓扔了过去,“接着!”
宁宜苏不断下沉,可沉了约莫两丈时,觉得脚底似乎触碰到了一层黏膜似的东西,他抓住了抛来的藤蔓,苏知夏将藤蔓捆在了柱子上,跑出去伸手将他拉了出来。
见宁宜苏没有说话,苏知夏担忧地问道:“没事吧?”
宁宜苏摆了摆手,目光停留在那片奇异的土地上:“无妨。只是好奇怪,我刚才沉到一半就不往下沉了,脚底下似乎有一层黏糊糊的薄膜。”
他抄起一边的铁锹,将土挖开:“这底下可能有东西。”
苏知夏随即加入其中,二人挖了许久,惊异地看着土层之下的那一层蠕动着的绿色黏膜,苏知夏透过那层膜看到些模糊的东西,她当机立断抽出刀,用力戳破了那一层黏膜,随后跳了下去。
宁宜苏惊慌地喊道:“知夏!”
“我没事,这底下似乎是个地堡,你要下来吗?”
苏知夏的声音传来,宁宜苏也没有犹疑地、小心翼翼地扒着边缘下去,可惜还是掉了下去,好在苏知夏知道他身手不大好,在底下接住了他。
“没事吧?”
苏知夏松开抱着他的手,黑暗之中没瞧见他绯红的脸。
宁宜苏尴尬地挠了挠头:“呃,没事,我只是在想,等会儿我要怎么上去……”
“我会带你上去的,你别担心。”
苏知夏掏出火折子,仔细观察着这个地堡,这地堡内墙面、地面都遍布着血迹,还有一些枯萎的根茎,苏知夏蹲下观察着地面的痕迹。
“有什么发现吗?”
苏知夏将火光放低:“你瞧,这地面上的灰。”
“有脚印,而且很多,哦!我懂了,这些脚印排布不凌乱、甚至像军队一般整齐,那妖怪莫不是在此豢养‘血种’大军?”
宁宜苏顿时醍醐灌顶,他的推论与苏知夏的推论是一致的,但他又生发出不少困惑:“可如今这些‘血种’大军不见踪迹,会去哪里呢?这么多的